在正德看来,曾毅满脑子都是谋略计策,只要曾毅愿意,自然能想出别的办法的,是以,正德只能以此,来表明他在这事上的决心,让曾毅彻底杜绝这件事上的想法。
“曾大人生气,怕是真的。”
刘瑾小心的看着正德的表情,道:“不过,陛下和曾大人亲如兄弟,过了这几天,曾大人的气,想必,也就消了的。”
刘瑾是聪明的很,他还指着,以后万一出事了让曾毅救他的,是以,却是没有趁机编排曾毅的意思。
“真的如此?”
正德眼前一亮,其实,他是知道的,这件事,曾毅绝对是很生气的,是以,才会几天一直闷闷不乐。
“老奴岂敢欺瞒陛下?”
刘瑾心里,也是不确定的,毕竟,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曾毅可是差点就被宁王朱宸濠给刺杀成功了的,而且,现如今这个案子等于是不让审了,这,等于是在打曾毅的脸。
而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打曾毅的脸,就算是亲兄弟闹别扭,那也是私下里打啊,也不能这样啊。
这气,岂会是几天就能下去的?
只是,谁让正德是皇帝,刘瑾也只能是拣些好听的说了。
“走,看戏去。”
正德突然大笑了起来,还是刘瑾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宽慰,大手一挥,暂时的,正德忘了这件事,甚至,想着正如刘瑾所说的那样,过几天,这事,曾毅也就不生气了。
“陛下,您看,这次,要不是老奴的东厂出力,估计,这事,还是一直拖着呢。”
刘瑾却是借着这个不可多得的时机,眼珠乱转。
“得了,你想要什么赏,直说吧。”
正德却是瞪了刘瑾一眼:“朕跟前,还玩这个花花。”
刘瑾嘿嘿笑着:“什么事,都瞒不过陛下。”
“那是。”
被刘瑾这么一句话,正德又开始得意洋洋了起来。
“老奴想着,这次审讯宁王手下的那些人,东厂却是不合规矩的,且,以后,若是陛下有了什么事,在让东厂去审,也是不方便的。”“若不然,陛下,您赐东厂一座诏狱,正好,可以审问犯官,且,宁王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好有地方关押啊。”刘瑾是瞄准了时机的,现在,趁着宁王的案子没过去,一来邀功,二来,以关押宁王手底下的那几个人为借口,这诏狱啊,十有***,是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