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朱宸濠苦笑,摇头,原本,此次进京,是想要结交朝臣,同时,贿赂皇帝身边的亲近之人,给自己行个方便,只要不提起造反,他在南京闹腾的厉害,有人替他遮掩。
现在倒好,因为曾毅的事情,却是只能干坐在府中了。
现在的宁王朱宸濠,是连京城,都不能离开的。
藩王固然是不能轻易离开封地的,除非有圣旨,可同时,一旦进京,若无皇帝的圣旨,也是不能轻易离开京城的,这两样都一样的,若是擅自离开,那都是重罪。
至于是现在起兵造反,那,宁王朱宸濠现在还是没那胆子的,现在,他的准备还不充足,若是真敢起兵造反,绝对会立时被当成乱臣贼子剿灭了,哪怕是他手中抓住正德当人质,也是可能极小的。
更何况,正德身边,可是也有锦衣卫和大内侍卫的人跟着。
抓活口,和刺杀的难度,可是不一样的,抓活口的难度,可是要比刺杀难上无数倍的。
“其实,这也算是好事。”
白衣谋士挤出一丝笑意,宽慰宁王朱宸濠道:“若非如此,怕是咱们此时,还不知道要除掉曾毅这个祸害的。”
白衣谋士这话,倒是没错,此时此地,他们能有除掉曾毅的想法,可是,若仍在封地,地方不一样了,指不定,也就没这个想法了。
有时候,一些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更甚至,若非是此次进京,宁王朱宸濠的手下,根本就不会去盯着曾毅,自然也不会知道曾毅离京等等。
当然,若无曾毅革新锦衣卫,同样的,曾毅让锦衣卫监视宁王的事情,也不可能被宁王朱宸濠得知。
可以说,这事情,是一环套这一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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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派人送来的信诸位都看了吧?”
内阁当中,刘健等阁老,全都神情肃穆。
居于当中首座的内阁首辅刘健更是神情严肃,双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厉色。
“若曾毅所说属实,那,此事,真的是天大的事情了。”
“且,此事,不好办啊。”
次辅谢迁轻叹,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宁王有谋逆之心,这事,可不是小事,是经不起什么玩笑的。”
“只是,曾毅也并非是信口胡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