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刺杀,这手法,却是有些生涩了,不该是老臣所为,该是年轻气盛的手法。”
“而如今朝中,年少得志的,没几个。”
“除此外,也就是那些个武官们,整天就是打打杀杀的这一套了。”
在李东阳看来,这件事,是武官所为的可能性极大,先不说武官本来就是这套路数,且,曾毅入朝以来,得罪最狠的,一个是白莲教,一个是军备,也就是等于是和大多数的武官不清不楚的牵扯了起来。
其中,白莲教,自然不可能知道曾毅离京了的消息的。
最大的可能,则是哪个朝廷重臣,得知了曾毅离京的消息,然后,刻意泄露给那些憎恨曾毅的武官,之后,才会有了曾毅在江南遇刺的一幕。
“曾毅那边,估计,已经是有猜测的人选了。”
内阁首辅刘健,抚着胡须,道:“此事,曾毅既然没说要查,甚至,不让大张旗鼓,要等陛下及他回京再论,咱们或可认为,这,曾毅其实,已经猜到是谁要刺杀他了。”
“只不过,现在,陛下及他,都不在京城,怕出意外,是以,才会不大张旗鼓,张作不知是谁,以免,现在追究起来,出了什么乱子。”
“能让咱们内阁都压制不住,怕出乱子的。”
刘健不由得沉吟了起来,脸色,变的有些难堪了起来。
能让内阁都有些压制不住的,朝廷中,有这样的大臣,但是,不多,不过,却各个都是朝廷重臣,手握重权。
如,兵部尚书、吏部尚书。
“唉。”
李东阳苦笑,无奈的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在辞旧迎新啊。”
“就是不知,咱们几个老家伙,要到什么时候了。”
说完这话,连李东阳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几个内阁大学士,的确,都是上了年纪的了,都是朝廷老臣了。
新君登基,不可能不重要其看中的臣子,而全用老臣。
只不过,当今圣上现如今尚且年幼,是以,没意识到这些,但是,等过上几年,就算是当今圣上玩略,也肯定会意识到这点的。
到时候,就算是内阁,怕也是要有些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