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侯爷当中,以寿宁侯张鹤龄为长,以建昌候张延龄为次。
且,两位侯爷的关系极好。
是以,只有一个寿宁侯府,而建昌候根本就没有兴建,建昌候张延龄,平日里,就是呆在寿宁侯府的,两位侯爷,是一个府邸的。
寿宁侯府前,守门的侍卫见了顺天府尹的衙役,却是丝毫不怕的,甚至,指点着,笑了起来,这几天,顺天府的衙役,可是来了好几次的,全都是被他们得了侯爷的令,给轰出去,打出去的。
而现如今,刚散早朝,且,皇帝已经发怒了,还没人那么大胆子,敢大白天的来侯府报信。
是以,侯府上下,还不知道早朝的事情,只以为,这次,顺天府的衙役,还是要被打出去的。
直至一身官袍的上官武及曾毅下了轿子,守门的侍卫才算是稍微有所收敛,心里微微发沉,看来,这次,顺天府是动真格的了。
至于曾毅,他现如今仍旧穿的五品官袍,是以,根本就没被侍卫给放在眼里。
就算是上官武,也只是上守门的侍卫微微吃了一惊,却是没什么害怕的。
顺天府尹这个位置,可是和朝廷的那些大员不同的,虽然是三品的职位,可是,其地位,其实,并不算多高的。
上官武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捕头,立时,旁边站着的捕头拿着一份牒文上前,到了寿宁侯府的大门前。
双手递上牒文,声音有些颤抖:“劳烦将此牒文传交两位侯爷。”
不怪捕头如此,寿宁侯府里可是住着两位侯爷的,真得罪了,他就是一个小捕头,可是吃罪不起的。
“等着吧。”
守门的侍卫看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单手拿了牒文,就进了院子,留下另外几个侍卫守着大门,却是根本不让曾毅一行踏入侯府大门一步的。
在这几个守门侍卫的心里,就算是顺天府尹亲至,又能如何?
自家的两位侯爷,是你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就能动的么?
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敢找这不痛快,在守门的侍卫眼里,顺天府尹上官武的脑袋,绝对是抽筋了,被驴给踢了。
京城的高官多的是了,也不见有谁敢出来管自家侯爷的事情,顺天府尹也换了己任了,也没哪个敢找自家侯爷的麻烦,上官武要么是脑袋抽筋被驴给踢了,要么,就是老糊涂了。
“曾大人。”
上官武苦笑,凑到了曾毅身边,他好歹也是三品大员,虽然是顺天府尹这个憋屈的官职,可是,像是这种连大门都不让进的事情,怕也就是在侯府能够遇到了。
毕竟,上官武这个顺天府尹虽说真不能算是朝廷重臣,只是顶着三品大员的称号罢了。
可是,其毕竟管着京城治安的,谁家没个晚生后辈的,若是出了事,可以硬压着上官武,可是,还不如平日里给他留几分面子,这样,出了事情,上官武自然之道该如何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