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威心里,早就有数的,且,也不瞒着曾毅,直接就给说出来了。
“如何半真半假?”
曾毅笑着,很是认真的听着司徒威的分析。
“戴书和王京两人的谈话,可以说是密谈了。”
司徒威道:“文官们,最讲究的就是这种事情了,两个人的谈话,若是随意如此泄露了出去,传了出去,名声,可是要毁了的。”
“至不济,也是要落下个坏名声的。”
“且,那戴书可是南京吏部尚书,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岂会只因为大人看破了他装病,就对大人说了实话?”
“就算是他昨夜听了王京的分析,却是与王京的想法相斥,这个,在卑职看来,却是极有可能是真实的情况。”
“王京对戴书说这些话,是为了拉拢他,和大人您纠缠。”
“可是,戴书却是不想无缘无故的搀和进来,且,王京的分析,更是让戴书害怕了,是以,他才回来装病的。”
“现如今,就算是被您看破了他是在装病,可是,也不至于如此的,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这个转变,太快了,也太大了。”
司徒威的分析,可以说是很全面,而且,没有任何的偏激。
“不错,不错。”
曾毅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司徒威的分析给予了肯定。
这让司徒威十分兴奋,他紧巴巴的跟着曾毅,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得到曾毅的肯定?
司徒威不傻,瞧瞧锦衣卫都指挥使牟斌,为什么暂时把南直隶的锦衣卫指挥权交给他司徒威,还不是因为曾毅要来南京了。
而他司徒威,是跟在曾毅身边的。
连牟斌都如此的巴着曾毅,司徒威又岂能落后了?又岂能放过了这个好机会?
“只不过,你想过一件事没?”
曾毅笑着道:“他的话,若是有真有假,日后,被本官知晓了,这后果是什么,他能承担的起这后果吗?”
司徒威楞了一下,曾毅只是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
不管刚才戴书的话里有多少真的,有多少假的,可是,却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戴书对曾毅,也是惧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