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就说,曾毅虽说是奉命钦差,可是离京后,却不做停留,直奔咱们南直隶二来,肯定是有什么密旨的。”
南京吏部尚书戴书苦笑:“只可惜,那时候没什么证据,且,谁也不相信,曾毅竟然如此的大胆,都还想着,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也能有时间周旋的。”
“听说没。”
南京户部尚书王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点,道:“曾毅离京的时候,内阁大学士杨廷和及内阁大学士李东阳两人亲自出城相送。”
南京吏部尚书戴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这事,为兄倒是有所耳闻,只不过,当时以为,曾毅是奉旨出京的,官职低,内阁的这两位大学士,是来给其撑场子的。”
“内阁大学士,岂会随意给人撑场子?”
南京户部尚书王京不屑的摇了摇头,道:“而且,曾毅奉旨巡视天下,有圣旨在手,何须内阁大学士给其撑场子?”
“除非。”
“除非是在离京前,曾毅就知道了此行的目的,而且,内阁也知晓他此行的目的。”
“定然是这个目标极为难啃,且,内阁的诸位大学士又不好亲自离京,担任钦差,以免动静太大,或者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是以,才会如此的。”
“这么一来,内阁的两个大学士已经表态了,且,李东阳和次辅谢迁及首辅刘健三人关系极好,他能出现在这,想来,内阁的意思,也不会差到哪。”
“这么一来,有内阁在背后撑腰,更有皇帝的点头,就算是曾毅真出了什么乱子,也有人给他捂着。”
“而咱们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两者加起来,虽说是不可小觑,可也不可能让内阁如此的重视。”
“且,此次消息传去了京城,却石沉大海,内阁根本不予理会,这态度,文涛兄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王京的话,一句挨着一句,把戴书这个南京吏部尚书给听的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杀了一个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还不算完?”
戴书的确是被王京的话给震住了,这是何等疯狂的猜想啊。
难不成,还想把南京六部给一窝端了吗?
身为南京吏部尚书,戴书可是清楚的很,南京,也只有南京兵部及南京户部是富衙门,之外,就是镇守太监了。
而魏国公府,又没出什么乱子,是绝对不可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