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的声音瞬间提高,脸色变得难堪至极:“有一个锦衣卫还不够祸害的吗?陛下竟然又想重开东厂,这真是想要大明朝被阉人掌控不成?”
大明朝自开国以来,东厂、锦衣卫、西厂,都存在过,且,除去西厂的寿命最短外,锦衣卫的存在最长,东厂,却是其次。
现如今,重开东厂,岂不是让百官更加难堪?
“这消息可属实?”
刘瑾盯着谢迁。
“无风不起浪啊。”
谢迁叹了口气:“现如今,陛下被那几个太监给哄的正天不思朝政,什么荒唐的事情还做不出来?再者,只要那几个太监说些好听的,不愁陛下不答应啊。”
“不行,东厂绝对不能在开。”
刘健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不移。
一个锦衣卫,凌驾于制度之外,已经够让百官头疼的了,若是在多一个东厂,更是糟糕。
“希贤啊,若是皇帝一心想开东厂,咱们怕是劝阻不了的。”
谢迁苦笑,满脸的苦涩,他们现在的折子都递不进去,更别提什么劝阻了。
想要劝阻,也要能见到皇帝本人才行啊。
“情况,也未必就有那么差。”
一直没有吭声的杨廷和,猛然开口,道:“陛下想要重开东厂,也就是个年头罢了,还未真的提及,咱们虽需要防备着,可是,却也不可能真的如上次那般,在让陛下觉察出什么威胁的意思来了。”
杨廷和所说的上次,自然就是内阁和太后联手,送走了皇帝在宫外的那个女子,及杖责了两个宦官的事情。
那种情况,是绝对不能在出现了,若不然,以皇帝的脾气,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曾毅临走之前,曾告诉老夫,他已经在皇帝跟前,说了不少开解的话,且,陛下也答应了他,不会与内阁有什么芥蒂,现在想来,自曾毅走后,陛下虽说仍旧不上早朝,可是,折子还是能送进宫去的,可这段时间内,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才让陛下对咱们内阁有了更大的成见。”
“至于贪玩,不想看到奏折,这,怕并非是真正的原因,咱们内阁送去的折子,皇帝什么时候真的看过了?”
“可现在,折子都不让送进去了,明显,是对咱们内阁,有了芥蒂啊。”
刘健冷哼:“定然是陛下身边的那几个奸佞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