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忠停了下来,看着闵珪,道:“难不成,皇帝就放任曾毅如此猖狂而不管?内阁的诸位老大人,也坐视不理?”
闵珪叹了口气,道:“新君登基,不理朝政,而曾毅又有先帝遗诏在身,让内阁如何去管?”
“唉。”
吴文忠叹了口气,道:“竖子猖狂啊!”
“这事,内阁的老大人们,自然会有决断。”
闵珪苦笑,道:“只不过,这段时间,怕是咱们,要多委屈了,就当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什么都别管了,让那曾毅继续猖狂吧。”
“总会自掘坟墓。”
吴文忠冷笑,却是对曾毅软禁他的事情,仍旧怀恨在心,根本不可能放下。
皇宫大内。
正德皇帝靠在御花园的栏杆上,旁边,一群宫女环绕,莺莺燕燕的一群,各自手中捧着一个果盘,伺候在旁边。
“刘瑾,曾大哥的脾气,可是不小啊。”
正德随手拿着葡萄,往水里扔着的,用葡萄逗弄小鱼,倒也算是奇葩了。
“是啊。”
刘瑾眼珠转动,媚笑着道:“曾大人这脾气,的确是见长了。”
“是啊,见长了。”
正德苦笑,道:“传诏的钦差都给砍了,倒是让朕吃惊。”
“陛下,如今百官谏言,都是要求责罚曾大人的,您看这事……。”
刘瑾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德,心里,却是也想最好把曾毅罚的离京城远远的,永远都别回京的好,最好,就说给贬到边疆偏远,至于说是处死曾毅什么的,刘瑾还没到那种地步,且,曾毅手中有金牌在,那也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现如今,刘瑾心中权利**膨胀,自然是不想有能和他争宠之人出现。
“你想朕如何处置?”
正德仍旧逗弄着池中的小鱼,头也不抬的询问刘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