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珪的这话,却是给了吴文忠一个很好的台阶可下。
“是啊。”
吴文忠果然点了点头,道:“却也如此,河南安定,若是交由曾毅那个闹翻天的手中,怕也是让人难以安心的,只是,如此,倒是文忠惭愧了。”
闵珪哈哈笑着,道:“咱们都是各司其职罢了,总不能这是个难案,咱们三个钦差就要一起破获此案,而忘了河南的稳定吧?”
“别忘了,先帝的遗诏。”
闵珪道:“先帝的遗诏,不正有此意,若非此,若是单纯破案,岂会派文忠你这兵部的钦差前来?”
“正是如此。”
吴文忠点头,并没有丝毫的惭愧,正如闵珪所说,各司其职,并不是非要所有人都要搀和进这个案子的,若是那样的话,这事情,怕也是要更加的混乱了。
这并没有什么惭愧与否的,有的,只是各司其职罢了。
…………………………
三日后,并没有等曾毅上门拜访,闵珪就亲自去了曾毅的住处。
“闵大人是想好了!”
曾毅把闵珪迎进了屋内,让人上茶,今日,闵珪既然亲自来了,不必说,定然是已经下了决心了的。
而且,曾毅也没傻到就单纯信闵珪的话,这几日,有锦衣卫的人暗中监视着闵珪的一举一动的。
是以,曾毅对闵珪,不说百分百放心,但是,这几日,闵珪的表现,却是让曾毅放心的。
一个人,真正去想一件事的时候,和他是否敷衍,所表现出来的,是不一样的。
而闵珪这几天所表现出来的,的确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件事请,而且,也的确是在做一些挣扎的。
“已经想好了。”
闵珪点了点头,打量着曾毅的住处,道:“其实,本官今日此,想来,曾郎中已经知道本官的意思了。”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曾毅呵呵笑着,亲自替闵珪倒上一杯茶水,道:“本官所理解的,或许,和闵大人的意思有所不同呢?”
“曾郎中果然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