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曾毅冲着司徒威笑了笑,却是什么都没说,只不过,意思却已经传到到了。
司徒威,这是在做顺水人情,明知道皇帝的意思,锦衣卫是肯定不会让曾毅有事的,最后,怕是聚香楼和那宋竹是肯定要倒霉的了。
现如今,正巧,借着这个机会,向曾毅传达下善意。
善缘,就是这么接下来的。
司徒威也考虑过,甚至,在今天接到命令,来传曾毅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趁着这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和曾毅拉近下关系。
曾毅是得圣宠,是在太子跟前的红人,可是,却有一点弱势,那就是他什么根基都没有。
虽有皇帝圣宠,可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虽然宠你,可却并不会什么都帮你,而曾毅欠缺的,就是这些。
是以,现如今的曾毅,还是容易结交的。
司徒威是锦衣卫的佥事,在锦衣卫,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和曾毅结交,却也是能起到不小作用的。
只不过,却有一点,司徒威也知道,锦衣卫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声名狼藉。
只要是文官,只要还没被逼到一定份上,用文人的一句话来形容,都是不会自甘堕落的和锦衣卫有什么接触的。
是以,司徒威才很是小心,用极小的声音给曾毅传递了一下善意。
在司徒威看来,曾毅是皇帝的宠臣,又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前途无限好,只是根基不稳,自然是更为重视名声了。
司徒威和曾毅两人,两人都有结交的心思,是以,一路上,聊的倒也融洽,只不过,也都有些许的估计,聊的,也都是些天南地北的胡扯了。
“曾郎中,跟着本官走。”
出乎预料的,司徒威并没领着曾毅去锦衣卫的大堂,而是去了锦衣卫的诏狱。
点了点头,曾毅紧紧的跟在了司徒威的后面,不为别的,锦衣卫的后院内,可以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可以看的出来,锦衣卫,这个大明朝的特务机构,在防备方面,做的很好,总不能是特务机构还被别人探去了秘密,若是那样,怕是传出去以后,就丢人了。
“可别小看了这些个校尉。”
司徒威还不紧不慢的和曾毅聊着,道:“这些个校尉,个个都能以一当十,都是精选出来的。”
曾毅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钦佩:“都是千里挑一,挑选出来的吧?”
“这是自然。”
司徒威嘿嘿笑着,自傲的点了点头,一点也不谦虚,指着这种个站岗的校尉,道:“这些,都是严格挑选出来,然后经过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