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猛是有些呆,可是,却并不傻,再加上刚才他老爹梁贯虽然悲愤,可却没忘了在来的路上,曾毅的一些个应对策略,刚才已经偷偷的告诉了梁猛。
“我看你的确是无能。”
曾毅一瞪眼,满脸厌恶的看着梁猛:“被人给打成这样,丢爷的人。”
“爷,爷,他们把奴才的银子偷了,他们偷了奴才的银子啊……”
梁猛如此结实的壮汉,哭的一塌糊涂,在加上他现如今的模样,却是让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把个如此大汉折腾是这样,该是如何伤心的事情啊。
“哪个混账敢偷爷给的银子?”
曾毅双目怒瞪,不过,他这个年纪,这个样子却是没多少的气势的。
“就是这个小六子。”
梁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却是把刚才小六子的那一招更加完美的给运用了出来,由此可见,老实人一旦精明起来,也是很疯狂的。
“就他?偷你的银子?”
曾毅却是不屑的看着小六子:“就他这瘪三样,你被他偷了?”
不得不说,曾毅说话,的确够损的,这小六子,模样确实不怎么样,瘦弱的很,若是换身衣服在街上,怕真会被人给当成是街头的的混混瘪三。
可如今嘛,小六子的身份却是聚香楼的掌柜的,被曾毅这么说,却是挂不住面子了。
只不过,曾毅是官身,且,小六子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因为这,就和曾毅争吵起来的,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小六子还是十分清楚的。
“老爷,这混账东西用计陷害小的,先是拉小的去他的聚香楼吃酒,然后趁机偷了爷赏给小的的银票啊。”
梁猛这话,却是深得曾毅满意的,不错,这小子,平日里挺憨厚的,可真发起狠来,也不算傻。
“大人,下官要告这聚香楼掌柜的小六子,偷盗之罪,行凶之罪。”
曾毅冲着姚启山拱手,神色肃穆。
“大人,小的冤枉的……小的冤枉,小的乃是聚香楼掌柜的,怎会去做这等行径?”
小六子大声喊冤,不过,却没有多少的惊慌,曾毅这话,听起来吓人,可是,却是没有真凭实据的,顺天府,也是没法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