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曾毅脸色略微带了一丝的忧虑,道:“臣家中稍有未过门的妻子在,劳烦太子派人通知一声,让其不必担心。”
“是这啊!”
朱厚照神情怪异的点了点头,脸上却是充满了诡异的笑。
干咳了几声,曾毅盘腿一坐,把朱厚照带来的食盒打开,深吸了口气,道:“闻起来挺香的,怕不是太子府上的厨子做的吧?”
“你这鼻子,真是灵。”
朱厚照也没什么规矩,也学着曾毅那样盘腿坐下,然后翘着大拇指,道:“这是刚才来的路上,我让刘瑾去京城有名的酒楼定的。”
要知道,太子府上的厨子,有的时候,也是比不过京城那些豪华酒楼奢侈的,毕竟,身为皇家子嗣,太过奢侈了,对名声不好。
且,就算是皇帝,传言一顿饭有几十道菜,也只是传言,根本就没那么奢侈的,也只有大宴的时候才会的。
“你算是占便宜了,这聚香楼的酒菜就算是我平时也不常吃的。”
朱厚照砸了砸舌,不过,却也没动筷子,只是表达了下聚湘楼的酒菜之贵的意思。
“那臣可是多谢太子殿下了。”
曾毅嘿嘿笑着,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不喝酒?”
朱厚照示意刘瑾拿起酒壶,给曾毅倒酒。
“酒还是算了。”
曾毅拦住了端起酒壶准备倒酒的刘瑾,笑着道:“这毕竟是刑部大牢,不好饮酒,且,臣也不善饮酒。”
曾毅这话倒是没有说错,他根本就不喜欢饮酒,那股辛辣的滋味,不为他喜,且,饮酒后的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更是让曾毅厌恶的。
且,这是刑部大牢,有些地方,还是需要注意小心的。
“那就算了,这刑部大牢,你的确要小心。”
朱厚照的声音突然抬高了起来,以至于远处站着的刑部尚书等人都能清楚的听到朱厚照的声音:“孤听说,这些个牢狱里,可是有不少害人的法子,事后还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史上多有记载,此类事情,最终,不过是暴毙或者自尽,可孤却知道,一旦是这样的结果,定然是被人害了的。”
曾毅楞了一下,随即看向了刘瑾,朱厚照身为太子,身份尊贵,且年纪尚幼,定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定然是刘瑾在旁边说了什么的。
果然,刘瑾冲着曾毅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曾毅的猜测。
“这事,微臣却也听过,不过,怕都是下面那些府州县牢狱里才有的肮脏事吧?刑部大牢想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