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早有弘治的提点,怕是曾毅真是要被打一个措手不及了。
“陛下,可容臣自辩否?”
曾毅却是面带笑意,浑然不惧,拱手和左佥都御史王正并排站着,这王正可是曾毅当初前去都察院任职的时候,第一个面见的长官,想不到,现如今,竟然也是京察当中第一个攻击他的,也算是世事无常了。
“说。”
弘治只是吐出了一个字,就不在吭声了。
“谢陛下。”
曾毅拱手一笑,却是转身看着左佥都御史王正,呵呵笑着,道:“咱大明律定下了言官无罪,可风闻言奏,是以,王大人可以毫无根据的污蔑下官,却根本不担心圣上降下责罚,对否?”
曾毅这番话,让满朝文武赫然,这小子是脑袋傻了么?竟然说出这话?
“放肆。”
王正怒斥曾毅,双眼喷火:“休要血口喷人,本官一向严身律己,岂会胡乱冤枉与你,顺天府合府三品下官员尽皆三等劣评,难不成顺天府的官员如此不堪?…………”
曾毅却是也不恼,笑着等王正把话说完,才道:“王大人,言官可以风闻言奏,可却是要有根有据,最起码,也要有所传闻方可吧?不知,今日您说下官对顺天府合府三品下官员劣评,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下官身为评定之人,怎会毫不知情?”
“本官何处知晓的消息,何须像你禀告?”
王正不屑的看了曾毅一眼,昂首抬头。
“怎么?莫不是王大人借以言官风闻言奏之名,以行构陷朝廷大臣之实?”
曾毅仍旧是一副好脾气,笑眯眯的看着王正,不待其开口,就以更大的声音冲着端坐在龙椅上的弘治道:“陛下,臣也有本要奏。”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