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错。”
“那我想请问一下,由于病人脑后的创口过大,现在病人有沒有生命危险,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中年医生意外的看了眼叶落潇,原本他以为这又是***架斗殴导致的,所以语气很不好,但是他在听到叶落潇有条有理的问題的时候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病人身体上还有其他的伤口,但是问題都不大。现在病人脑后的创口里有淤血,棘手的问題是这个。”
“淤血,大吗,”
“很大,大概有成人拳头这么大,现在我担心的是这淤血会压迫到她的神经”中年医生皱着眉头说道,他下意识的就把叶落潇当成了讨论的对象,原本这些话他是准备和病人的家属说的。
叶落潇也是轻轻的皱起眉,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么现在医生你打算做什么治疗呢,保守治疗是不是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沒错,保守治疗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因为不确定那团淤血会不会压迫到神经,不确定它会不会消散。如果沒有消散反而压迫到神经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青年医生站在一旁奇怪的看了眼自己的老师,又看了看叶落潇,忍不住出手说道:“那做手术呢,”
“做手术也一样,现在病人的血好不容易止住了,而且病人还有低血压和脑震荡,想要做手术难度不低”叶落潇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中年医生这才反应过來,瞪大眼睛看着叶落潇,刚才和自己讨论病情的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他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來,“你是谁,”
叶落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來,笑着看着中年医生,开口说道:“你好医生,我算是病人的朋友,我也是一名医生,之前就读于米国霍普津斯医学院。”
中年医生看着叶落潇沒有说谎的样子才渐渐缓和了脸色,“病人家属呢,”
走廊里突然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柳父和柳母,后面还跟着楚子婕、戚陌凉和贺明昊,其他几个人留在早餐店。
柳母泪眼婆娑的走到医生面前,哽咽着问道:“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病人暂时沒有生命危险,但是病人脑内有淤血,这个是比较棘手的。”
听到前一句,柳父和柳母的心放了下去,听到后面两句,刚放下的心又高高的提了起來。
“那,那怎么办啊,”
“我们会尽快的给出一个解决的办法,等一会我们会把病人推进病房,看病人的时候不要大声喧哗,不要碰触病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