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参与过西征之役的“老将”,对朱广领导的“北军”他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麴义的话虽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嫌疑,可凭心而论,并非“厥词”。如果说仅靠现在这一万多人去跟朱广对阵,胜算可谓渺茫。
本来之前许都军一直掌握着战争的主动权,可惜,在朱广回援之前没能拿下邺城,这个主动权就已经大打折扣了,现在几乎要陷于被动。
现在最靠谱的,便是等兖州人马过河,合军一处与朱广对抗。
忽然想到袁术,心中不禁懊恼万分。袁公路太意气用事了,明知朝廷极有可能对河北用兵,他却趁太傅去世之机跑回许都。你那点花花肠子当谁不知道呢?可你这一回不打紧呐,青州弄了个群龙无首,几万部队摆在那里自己又调动不了。要是有青州军相助,我还怕什么朱广回防?直接围点打援,一路推到幽州去!
刚想到这里,一“帐下督”正巧掀起帐帘进来。也不知是有什么紧急军情,他进帐以后步调不减,哪知淳于将军就在帐帘后头杵着?一时收不住势,险些撞上!
淳于琼大怒!劈头盖脸一通骂,看他紧攥的双拳,如果不是尽力克制,估计得痛殴对方一通。
那帐下督也吓得够呛,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帐中文武面面相觑,心知合该你倒霉,将军正郁闷,你就来撞刀口了。
“说!何事!”气撒够了,淳于琼才问了这么一句。
“回,回将军,兖州人马已经过河……”帐下督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一语惊满座!
淳于琼表情之变化极富戏剧性,愣了半晌,错愕地问道:“你说什么?”
“兖州军已渡过大河,正朝邺城赶来。”
闷了片刻,转怒为喜,淳于琼急忙问道:“领军的是谁?”
“东郡太守,刘岱。”
“刘岱?莫非是前兖州刺史的刘公山?”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