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起床后,发现天空竟然下起淅沥沥的雨来,柳舟命人给黄河岸边的百姓送去了一些应急之物,并且带去一些食物,并且要带去的人言明是十七贝勒吩咐的。
柳舟既然决定帮十七贝勒,那么就要事事在意,而对他来说,帮十七贝勒就是帮他自己,因为只有十七贝勒能够帮他实现自己的理想。
十七贝勒得知柳舟所作所为后,心中更是感激,而后做事便也多了心眼,尽量做些笼络人心的事情。
如此到了夏末秋初,黄河水患已是全部解决,并且有一劳永逸之效,十七贝勒和柳舟等人忙完这里的事情,随即向东南方向而去。
--------------------------------------------------------------------两湖之地多山匪,且这些山匪很喜欢跟官勾结,一同欺压百姓。
就算有的官员不肯跟他们合作,却也常常因此而受尽苦头。
秋初时节,十七贝勒和柳舟他们来到了湖北。
湖北之地,百姓多贫瘠,走在街上,路边,常能见骨瘦如柴者,十七贝勒见此情形,神情微微一凝,而后望向柳舟道:“柳大人,百姓如此,可知当地官员多有不洁了吧。”
柳舟淡笑:“贝勒爷,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不管怎样,在大事上,不可只凭眼见亦或者自己的臆想,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后,才可以对一个人做出评价。”
这又是柳舟的教导,十七贝勒永璘听完,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我们且进城一看究竟吧。”
队伍还未进城,随州的官员已是知晓,为此特在城外五里地迎接。
随州的知府叫吴魁,是个三十多少的中年人,身强力壮,见到十七贝勒和柳舟后连忙行礼,柳舟见此,淡然笑道:“吴大人倒是消息灵通的很啊。”
吴魁浅笑:“柳大人说那里话,自从得知十七贝勒要到随州后,下官便时刻等候了。”
十七贝勒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就进城吧。”
大队仪仗进了城,吴魁在后面跟着,来的府衙,十七贝勒便要求查看府衙账目以及刑狱,吴魁不敢有所延误,连忙将十七贝勒要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十七贝勒看了两眼,而后递给柳舟,柳舟仔细看了一遍,望着吴魁道:“从这账目上来看,随州的税收并不是很高啊?”
吴魁眉角微跳,连忙答道:“是的,随州贫瘠,百姓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为此税收并不是很多。”
柳舟冷笑:“可我们沿途所见,随州并不算贫瘠,很是繁华着呢。”
“这……”
“这什么这,有话就说。”十七贝勒双目微凝,呵斥道。
吴魁连连迎着,道:“主要是……是我们这里匪贼厉害,每年未避免匪贼来扰,我们都要给他们孝敬,这……这才少了些。”吴魁说到这里,突然跪了下来:“下官有心杀贼,奈何实力不济,还请贝勒爷和柳大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