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雾气弥漫的林间照射下来映射在清晨的露珠之上,如同天空中撒下点点珍珠。老喜和仇战背靠着一棵大树无力地坐着。
老喜的脸色有点苍白,应该是流血过多再加上一几个小时的奔逃所造成的。看上去已经有点脱力。而仇战则兴奋地把玩着手中的三八步枪。
“会玩吗?”老喜问道。
“会!”仇战拉了一下枪栓说道。
“等等。把枪给我。”老喜忙说道。仇战把枪递给老喜。
老喜退了膛警告仇战说道:“不能开枪,惊动了鬼子我们谁也活不下去了。”
仇战懂事地点了点头看着老喜说道:“老喜,可以教我练枪吗?”
“好。把枪端平……三点一线,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老喜把枪递给仇战开始讲解:“保持呼吸的节奏,然后慢慢地放缓,吸气后呼出时瞬间扣动板机……”
仇战托着步枪有板有眼地练习起来,然后不时询问老喜的一些要领。老喜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家伙悟性不错。
休息了一会儿,老喜撕开裤腿,然后拿出从鬼子那里缴获的药包开始处理伤口。他忍痛重新包扎起来。仇战忙放下枪走到老喜的身边关心地看着他。
老喜看了仇战一眼,眼睛里露出笑容。这小家伙有良心,天赋又这么好,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兵。幸亏把他从战场上活着带出来的。
“老喜,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仇战问道。
“什么问题?”
“你的全名叫什么?”仇战问道。
“喜大苟,怎么了?”老喜问道。
“就想知道嘛。”仇战笑了笑说道,然后掏出一个小本子把老喜的名字写上。
“这是干嘛?”老喜好奇地问道。
“你帮了我,我要记得你们的名字。老喜,营长叫什么?”仇战看着老喜脸上挂着感激之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