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卫等陈鹏的声音落下,这才凑了过去,垂着眼帘细细地听着。听了一会便扭头神色不安地瞧了瞧薛羽,这时陈鹏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起来:“行了,你放心吧,明天我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绝不会让那个姓薛的靠近她。”
薛羽心头一跳,脸色阴沉地看了看左护卫和杨宝臣。
左护卫忙又贴过去听了一会儿,陈鹏突然说道:“姓杨的那小子哪儿去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陈鹏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屋子挨着那姓薛的,咱们说话他们是不是能听见啊?”
然后隔壁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个人脚步响起,似乎一起到外面说话去了。左护卫咧了咧嘴,将杯子拿在手里,局促地瞧了瞧薛羽的脸色,刚要开口说话,薛羽忙招招手,示意他凑近些。
左护卫想起自己刚刚偷听隔壁说话,谁知道他们是真的出去了,还是留在屋里,这会儿要是再被对方听了回去,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忙向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夏兄弟的意思,那些人是冲着您来的,保不齐您这次有什么了不得的军机。怕夏姑娘离您太近被歹人误伤了,让陈大哥盯着点。”
薛羽吐了一口胸中的闷气,见杨宝臣还在一旁瞧着。就冷笑着说道:“你也听见了,明儿个正好学给你师父听,让她也乐呵乐呵。”
杨宝臣看了看他的神色才说:“卑职晓得了。”
薛羽又问:“你刚才看到什么。”
杨宝臣想了想,不自觉地压低声音说道:“我看到大门那里有个人影,似乎穿了一身的黑,身量不高,脸被遮住了探头探脑的,我就追了出去!”
薛羽转头瞧了瞧东安,东安忙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也是看到这么个人,一见我和杨队正出来就跑了。”
杨宝臣犹豫了一下,见薛羽不耐烦,忙道:“我看那人身手诡异,似乎是看着我倒退着跑掉的。”
薛羽想了想:“会不会是有人将他抓走的。”
杨宝臣眼睛一亮:“还真有点这个感觉。”
薛羽站起身来,示意东安带上油灯:“咱们下去看看。”
大门口附近并没有什么异样,又到了后面瞧了瞧,甬路和苗圃上也没什么痕迹。
薛羽回到房里,有些疲惫地朝杨宝臣挥了挥手,杨宝臣这才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