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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眼前的两位年轻人正是艾伦总督的子女。在互相介绍了自己,顺便说了一些久仰久仰之类的虚伪客套话之后,几人才坐了下来。
爱丽看起来有些紧张,不过平日里的礼仪训练此时总算发挥了效果。虽然无法做到和老爹那样厚颜无耻,但是也可以说的上是中规中矩——这从索玛利娜那微微点着的头就可以看出来。
坐下之后,书房之中的气氛好像也变得舒缓了一些。除了仍然有些紧张的爱丽,三个年轻人就这么开始聊起了天。
辛洛斯一开始试图将话题引到爱丽身上,不过两人除了客套似的附和之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而隐约间明白自己猜错了的伯爵。也不再试图引导话题,而是随着两人。漫无边际的说了开去。
说实话,对于这两个看起来和他同龄的年轻人。伯爵实在是缺乏了解。而对方突然邀请自己,也让伯爵实在摸不准他们的想法。因此言谈之中就变得异常谨慎,不肯过多的暴露什么。而那名叫路依的男子话语极少,大多数时候都是索玛利娜一个人在说。幸好总督之女深谙言谈的技巧,一时之间气氛倒也很融洽,不会显得太过尴尬。
正在此时,一阵无比微弱的魔力波动在书房中泛开。原本正微笑着说着什么的索玛利娜突然脸上一僵,骤然停下了话头。而路依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趁着索玛利娜停下的这个时候。他状似无意的说道。
“……梵卓先生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这么年轻就成为了一位伯爵。哪像我和索玛利娜,只能在父亲的荫蔽下,享受一些遗泽。不过从王都君士坦丁,一路到了偏僻的布里塔尼亚,您是否有所不满呢?”
交浅言深了啊,路伊。
要说不满,正常人肯定是不满的。从膏腴之地的王都被派遣到乡下的德斯蒙德,要是从贵族的角度来看。那跟发配也没什么区别了。可是这是出自皇帝陛下的命令,如果他说不满,难道是不满皇帝陛下么?
要说满意,那就实在是太过虚伪了。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路伊应该是那种比较稳重的人,不会轻易开口得罪人。但是他现在的问题却很尖锐,很容易引起对方的尴尬不说。严重一些的,甚至直接会交恶。
是刚刚那阵魔法波动吗?
辛洛斯望向了魔法波动泛起的地方。可是除了一幅略显古意的油画之外,却别无他物。而以辛洛斯的魔法水平。暂时还看不出那油画有什么异常。
只是总督之子的问题却是必须回答的。望着眼前英俊的年轻人,辛洛斯脑中飞快的思考着,片刻之后才缓缓答道:“人呐就都不知道,自己就不可以预料。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我绝对不知道,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王都人,怎么会跑到布里塔尼亚,跑到爱尔兰当一个男爵。”
“所以皇帝陛下同我讲话,说元老院都决定了,你来当德斯蒙德男爵吧,我一开始是想拒绝的。我实在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君士坦丁堡人怎么到爱尔兰来了呢?但是呢,皇帝陛下说,元老院已经研究决定了,所以后来我就念了两首诗,所以我就到了爱尔兰。”
“毕竟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嘛。帝国需要我,我就来了。”
古代的诗歌经由帝国语翻译,瞬间就变得无比的奇葩。也不知道两个年轻人到底是如何理解这两句话,只是两人虽然脸色变得无比的微妙,却始终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