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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以后,唐牧月从朦胧中醒来,眼前三个男人正直勾勾的看着她,她急忙看向身上的衣服,衣服没动,只是被捆在了椅子上,挣扎了两下,不过却徒劳无功,这是牛筋绳,捆住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魏东笑着拿着一把枪,正是她那把黑枪,还有靴子里面的瑞士小匕首,锋利无比,包括一大堆藏在通风道内的仪器,统统放在了她面前。
魏东笑侃道:“你够费心的,居然连热成像都拿上了,可惜你道行还不够。”
李抗坏笑着把床上的充气娃娃拿起来,揉捏了两下,扔给一旁的卓立:“大个,送你了。”
“我才不要这玩意呢。”卓立白了他一眼,随手扔在地上。
唐牧月恢复了淡定的神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无耻!”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我们抓住了,另外你说我们无耻,这就不对了,老子满嘴牙,怎么能说我无齿呢?”魏东笑着把玩着手中的枪,他对枪没有研究,但这么精致的枪肯定不是什么大路货,不知道是那个国外的名牌。
唐牧月冷眼看着她,没说话。
“你别用你那性冷淡的表情看着我,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说不准兽性大发,你这么漂亮,难道不担心?”魏东毫不留情的冷声道,同时心想道:“一个女人,我还治不了你”。
唐牧月依旧未说话,出于一个女人的下意识反应,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眉睫毛颤动了两下,她害怕了。
魏东缓和了一下语气又道:“别怨恨我们哥仨,等会送你上路我干脆点,不会有痛苦,你也够歹毒的,居然用化工毒气,我真要住在这房间里,恐怕现在就去底下跟阎王喝酒去了。”他也是刚刚听卓立解释一番才知道,虽然比不过真正的毒气弹,但是药力也足以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房间内的窗户被全部打开,不时有股寒风吹进来,唐牧月身上穿的很少,她有点冷,魏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唐牧月低声道:“假慈悲。”
“别不识好人心,我是怕你冻坏了,待会问不出什么了。”魏东又点上一支烟,从嘴上拿下来,塞进她的嘴里。
“我只抽女士香烟。”唐牧月冷冷的道。
“没有,爱抽不抽。”魏东没好气的道,都快弄不清谁把谁绑了,跟伺候大爷一样,说完他捡起烟自己抽了起来。
唐牧月道:“给我。”
魏东看了她一眼,对卓立说:“给她放嘴里一支。”卓立从烟盒中抽出一只放进她的嘴里,拿起打火机帮她点燃。
“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弯了,自己说吧。”魏东围着她转了一圈道。
唐牧月咳嗽了两下,她抽不惯这种尼古丁含量大的烟,有些冲,只好吐出来,然后面无表情的道:“别费心了,我不会说的。”
魏东笑了笑,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上面用醒目的粗黑笔写有****药三个字的小瓶子,在她前面晃了晃。
“不要脸!无耻!”唐牧月当然知道这不是假的,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而她们唐家那个所谓的混蛋唐少华就经常使用,她气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