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都下去,苏越留下。”
苏残谱跟其他苏家三代怯怯地退下。
“越儿,你是不是觉得爷爷老了?”
噗通!
苏越连忙起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的名字是我起的,世家跟皇家一样,长者为尊,你在苏家最小,所以我给你取名苏越,是希望你能超越所有人,用你的能力,而不是阴谋。”苏武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忧伤。
苏越不喜不怒,不卑不亢,倔强的仰起头,直视着苏武师,“爷爷,我能给你讲个故事吗?”
不待苏武师回答,苏越便自顾自的说道,“从前有个猎人,他每天都能用手中的猎枪打到很多猎物,渐渐地,所有的猎物看到他都会选择逃跑,包括狼。”
“猎人窃喜,开始捕捉狼,为其看家守园,他以为他主宰了这片森林,放松了警惕,直到某一天,猎人因为开心喝的大醉,狼群破门而入,当他发现,正想用猎枪击毙狼群。”
“可是····”苏越顿了顿,“可是猎枪已经生锈了。”
苏武师微微皱眉,“苏家是狼还是猎人?”
“都不是。”苏越突然站起来,语气坚定的说道。
“苏家是那把猎枪。”
而在燕京的某家私人大院中,仇仲谋正陪着他的三叔下棋。
“不帮他吗?”
“帮他对我又没有好处,凭什么?”即便话说的很难听,仇仲谋的语气却没有一丝放纵。
“龙家在军方已经一家独大,难道你不想给他制造点麻烦?”
“生子当如仇仲谋,呵呵。”仇仲谋自嘲一笑,“这句话我希望他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