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暗暗思忖,可如果另外换了地方,以爹爹的个性不该会瞒骗戚氏的,所以他们应该还是在书房中的,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说话而已。
柳如雪在外面仔细凝神听着,却不知自己早已入了书房之中的二人眼中。
柳如墨看了一眼柳霖,执笔在纸上写道:“父亲,她嫌疑最大!”
柳霖利落地接过笔继续写道:“这几日书房之中的部分摆设有细微移动的痕迹,如此看来,应是如雪她进来过了!”
如果柳如雪悄悄潜进他的书房里,还动了书房之中各处的摆设,看样子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书房之中他并没有留存什么对柳如雪有用的东西,唯一能够算得上重要的,便是他从柳如墨身上抽去的情丝,被他小心保管着,难道说柳如雪是为了情丝而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柳如墨便知父亲与她想的是一样的,看来柳如雪真的是变了,而且很有可能在密谋什么,显然是打算对付她了。
“父亲,我们演一出戏如何?”
纸上赫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在柳霖的了然神色中,柳如墨继续写了下去。
没过多一会儿,书房之中传来了动静,并且动静由小及大,差点儿演变成了争吵。
“父亲,如墨今日回来不过是与您商讨一番皇上登基的细节,你若是不愿意告知,如墨自然不会多问,何必如此冷脸相对!”
“荒唐!为父如今已然不是国师了,更是不可参与朝政,你是国师,难道连这么一丁点儿的小事都办不好吗?”
“如墨自知本领尚未习得父亲的境界,皇上登基只此一次,为求稳当,如墨才会找您问询”
柳霖低喝一声,打断了柳如墨的话,继而说道:“你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当了国师以后,这处事能力却是大不如从前了,反倒是你妹妹,这些日子以来,为父看着稳妥得很,性子也收敛了不少!”
随后传来柳如墨的讽意,“父亲这是后悔传位给如墨了?当初您认为如雪她不堪重任,将此位交予如墨,如今是打算把如雪再次捧上去吗?”
柳霖像是被柳如墨气急了,有些气急败坏道:“如墨,你怎么能够如此与为父说话!如今你已是国师,这是不争的事实,为父只是希望你能够多花些时间在学着处事上,难道有错吗?”
柳如雪听进去了大半,心里却犹如惊涛骇浪中颠簸飘摇的小船似的,几经起伏,获知的消息量太大,她一时半会儿有些缓不过来,刚才听到的这些莫不是在说明,柳霖对于柳如墨现在的作为已经有一些不满了,不满于柳如墨现在遇到了事情就回府来问他,加之最近自己格外地注重自己的表现,所以柳霖拿自己和柳如墨作了比较,觉察到柳如墨的不足之处了?
“嘭”的一声巨响唤回了柳如雪纷飞的思绪,她忙藏匿好自己,看了过去,书房的房门已经被摔上了,而柳如墨的背影已在她眼前越走越远,像是跟随着柳霖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