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说的我自己也觉得我很俗气啊。那我们是喝酒还是品茶识美人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喝酒咯。”
“可惜只有一小壶酒,不够喝啊。”
“所以我不带那个泼妇来嘛。”
“那也只能慢慢喝咯。”
“现在什么时候了?”
“近子时了吧。”
“那酒应该够喝了。”
“哦?原来你不是来请我喝酒的,是请我来看戏的。”
“我只是说保证你满意的地方,我可没说请喝酒啊,何况我还带着酒呢,我可没失言,这个你不能怪我。”
“我没怪你,你多虑了,不过这个椅子的视野唯一不同的是能看到一长条的高高的围墙,以及隐约能看到那扇小边门。”
“没错,你说到了重点,那扇小边门确实不平凡。”
“不平凡在哪里呢?”
“不平凡的地方在于,整个京城任意哪扇门,那扇窗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那扇小边门,除了我们现在坐着的这张椅子。”
“隐蔽性这么高?门里的主人肯定更不平凡。”
“没错,小边门里面住的是当今刑部尚书宋礼。”
“哦?难怪,围墙有这么高,比牢房里的还要高吧?”
“确实高,我看过别的六部尚书的宅邸,绝对没有一个宅邸的围墙比这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