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小的看的清清楚楚,北川武院被一座大型的阵法给禁制住了,还有十多名大祭司在哪里支撑着,我们都不敢靠近,所以就急忙赶回来报信了。”
“下去吧……”楚天狂一脸怒色,却又发不起火道。
这人一听,顿时如同大赦一般,急急忙的退了下去。
望月亭上的诸多堂主,以及数名长老,全都一个个脸色难看的互相看看,最后都朝着楚天狂望去。
奈何,得知这个消息的楚天狂,心里比谁都纠结。
如今北川武院都被十几名大祭司给禁锢住了,可以想象的出,兽族是对北城有多么的信誓旦旦,想必也是猜透了其他三大世家的心理,故而才会把重心放到武院哪儿了。
“家主,现在该怎么办啊,其他三家已经把兽人赶出了城,到现在也不肯过来支援,而北川武院也是自身难保,等他们脱困出来,估计我们早就打完,伤亡大半了啊。”
“是啊家主,他们三家显然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就这么看着我们元气大伤,在出动把兽族击退,最后把我们给吞并啊,”
“……”
听着诸多人的声音,楚天狂脸色要多难看都多难看。
心中的挣扎,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激动,要知道如果派出狂战精英的话,那他的后手就全都没有了,日后就算不用三大世家来攻击,相比楚家的一些势力也会趁机反叛,准备来一个黄袍加身,那个时候可就真的完了。
不能,就算是伤亡大半,也不能动用狂战精英。
楚天狂暗暗咬牙,显然是做了一个鱼死网破的决定。
等把兽人赶出北城,不管城中的武者死伤多少,到时候若是三大世家真的来吞并,那也只能带领着狂战精英撤出北川府,去占领一个小城做基地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发狠道:
楚越!
你小子竟然敢阴我,你给老子等着,等我平息了这兽族之乱,我定要让你去和你那倒霉父亲去作伴!
“吩咐下去,凡是杀死十名兽人者,我赏元石一千,杀百名者,我赏元石一万!”
楚天狂狠声道:“本主就不相信,这重赏之下没有勇夫!”
说完,便狠狠的拍在了桌案上面,顿时杯子全都被震碎,桌子也散落满地……
按常理说,楚越一般说出的话,那是决然不会食言,更加不会这是楚天狂的事,而放他鸽子,只不过的确是遇到了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