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亦冷哼一声,回身拔出曲子偐的佩剑,对着白悦溪的头顶就用力的砍过去,不带一丝的犹豫。
“不要……”萧名乐吓坏了,他杀气腾腾的样子不是在吓他,而是真的想杀了白悦溪。
听到她的大叫,他的手微微停顿,萧名乐赶紧过去用双手抱着他拿剑的手,一双眼睛生气的瞪着他。“你疯啦?!”
“我说到做到!!”
“你……”
南野若有所思地看着,似乎有些明白了萧名乐和李元亦之间的关系,可又不太明白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白悦溪很迷惑,无音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吗?她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好像有仇,又好像有情,复杂的他看不懂。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眼前这个人大有来头。
公堂上这么多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不是在审理汪志才被杀案吗?怎么好端端的说到了他的妻子?
米瑞拿着令牌给知府看,告诉他李元亦是钦差,他的真实身份不宜暴露。魏文仲看到令牌,马上对着米瑞点头哈腰一副谄媚的样子。
“退堂,还不退堂?”米瑞命令他。
“是是!”魏文仲坐直身子,拍着惊堂木大声嚷着退堂。
站在草地上,李元亦一直背对着萧名乐,他强硬的把她拉到这里后就一直别对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猎猎的吹拂着她的衣服,吹乱她的头发。看着下坡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一阵风吹过,他们就如碧绿色的丝绸般飘动起来。
萧名乐一直跟着他站在这里看了他大半个时辰的背影了。她知道自己走不了,锤了锤僵直的腿,干脆转身坐在地上的一块大石上。
“你干什么?!”李元亦生气的转过身来看她,现在这种情况,她居然还能坐下。
“我累了!”萧名乐锤着自己的腿,连看也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