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师,在任何一派势力中,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资源。
打死一名符师,和打死一个胡家少爷,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事情。
“狗奴才。”胡来冷然说了句。
刘老的眼睛,瞬间眯成一道缝。这个小少爷,似乎相当跋扈啊。
“看什么看!”胡来抬手,森然一指,“什么时候一个奴才也敢嘲讽主子了?爹,胡府的规矩怎么还不如我们乡下的那些土鳖?”
胡冬笑了笑,却是笑的极其开心。
刘老面色阴沉,几番想要开口,最终还是忍住没说。
招惹这种眼高于顶,跋扈飞扬目空一切的二愣子,刘老还真有些吃不消。对方再不济,也是胡青山的直系血脉,目前胡府第三房的嫡系,真要给他暗中穿小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尤其是,看这个胡来,分明是小人得志,猖狂不可一世的性格。
“哟哟哟,这就是我们的小堂弟啊。”远处,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啧啧,三叔,堂弟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啊?”
七八个少年,少女,站在演武场外,斜斜地注视着这边。
胡冬面色微微一冷,没理会这些人。
按照胡冬的叮嘱,胡来深吸了口气,双脚踏在石碑前的脚印上,双手印在了石碑的掌印中。调匀呼吸后,闭目运息。
两道清凉怡人的气息,自石碑传来,顺着掌心进入胡来体内,在经脉中高速流转一圈后,试图进入更加高深的位置。胡来任由两股气息在体内流转,任由它们四处搜索。
一息,石碑没有任何反映。
二息,石碑依旧没有任何反映。
十息后,沉重的黑色石碑,依旧如常。
远处,传来不屑的笑声和惋惜轻叹。
“哎,这个堂弟要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