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云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看着萧逸那歪歪扭扭,似乎站都站不稳的身体反而在神魂深处生出了几分危机感,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冷意。
“是秋凉了么?”
扫一眼远处要城外红了的夤夜红枫树,那树才刚刚生出几片叶子,这应该是初夏没错啊。
“初夏的风其实也很凉!”
录云虎自我安慰着,再看看萧逸那几乎摔倒,浑身血污,就算这么远也能够体会到的死意和崩溃感觉,他有种心酸,无力,又有些许敬畏和他也说不上哪来的期待。
“要是他能够再创奇迹呢?”
朱厹拍拍肚子,皱起了眉,两道猪妖的浓眉似乎叠加成了一把杀猪刀,厚重无比,遮盖了照在他脸上的阳光,那光线直刺眼睛,他竟然没察觉一般,只是默默的看着萧逸萧瑟的背影。
“就算是死,他也还是这么牛逼,或许,我终生都不可以有这么一次!”
闭起眼,朱厹缓缓的将这句话推出去了口齿。
“这回……你又想要玩哪一起?”
谁也没注意到,一个清冷挺拔的身姿不知何时立在了不远处碧海城九鼎轩的顶部,遥遥的望着萧逸。
这女子浑身的出尘气息,面容和烟轻舞有九分相似,却更显干练,大气,英姿。
烟轻梦!
“我算出了他不该死,甚至此处还存在磅礴生机,他这是又在坑人么?可是到底……是玩的哪一起?”
烟轻梦几乎没有真正的正面和萧逸有过交集,可此刻看着萧逸的背影已经痴了,而且似乎她这样看,是天经地义,似乎他和萧逸是早已注定的夫妻。
“逸郎的危机不在这里,而在不久之后,他的烽火大劫甚至也不危及生死,最恐怖的,还是情劫!”
回眸看一眼萧逸的背影,烟轻梦皱皱眉似乎闪过了几分慌乱,然后身体凭空消失,再出现已经再次沉入了密室。
“蓝林是么?其实我想说……你真无耻!”
此刻,萧逸站在擂台上,少气无力,似乎说话也带着喘息。可他的眼神却是那般犀利,带着浓浓的杀机,毫不掩饰。
“你想杀我?好强的杀意,可惜……你也只剩下了杀意,现在就算给你一把刀你也未必举起,何况是杀人?”
蓝林满面春风,遥遥的看着看台最后正和他相视的君纳兰,这俊美少年腮边竟然掀起了一抹淡淡的涟漪,透着红晕,以及羞涩之意。
而君纳兰更是笑的春风得意,满眼的鼓励,那俊秀的面孔在阳光的边角之中绽放了几分阴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