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是他们一伙?否则你如何知道的如此准确?”孑雯的声音冷的像冰。
“我的经脉虽然被锁了,可是我的神识没有被锁,这几人用飞剑配合阵法攻击公主的护卫,对战的过程始终在我的神识感知之下。”老板娘说的并不多,寥寥数语已经解释清楚,就不再出声。
陆羽心想幸亏自己的隐匿阵没有被发现,否则这防御阵多半抵挡不住那个师兄和三名元婴修士的合力攻击,一旦阵破,他也只有拿出那把“仙器”匕首与敌人搏命了,只怕无法一击毙掉四名凶残的敌人。
……
三小时后,gua妇村,陆羽的家门口。
陆羽和孑雯的雪橇车进入gua妇村时,一个男人正在陆羽的家门口叫骂着:“人玉婷,你个死心眼的臭娘们儿,你男人陆羽已经死了,还是乖乖出来伺候本公子吧,还有于王令青你这个小**,都快把本公子给馋死了……”
说话的人正是三冗黑犬,自从在3号官坑被三冗豸才差遣回五角堡喊人后,这三冗黑犬一直没能跟他父亲会合,他回到天坑时,他父亲已经在gua妇村见过了陆羽,在跟陆羽商量过丹药销售一事后急忙赶回了五角堡。而当三冗黑犬独自返回五角堡时,三冗豸才又被文刀君羊安排去做事,所以父子依然没有见面。
或许是命数使然,这三冗黑犬在堡中闲逛时竟然看见了被人从歌舞场抬出来的陆羽,看样子已经是死了,这一下三冗黑犬立时把父亲的警告忘了个干干净净,他也是精虫上脑,色令智昏,也不问问抬着陆羽的是些什么人,也不问问陆羽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打听一下陆羽在五角堡都做过什么事,当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于王令青的容颜,这下三冗黑犬也不再找父亲了,紧赶慢赶就赶回了gua妇村。
一到gua妇村他就去了族长的大房间,点名道姓的要找于王令青,族长是不敢招惹三冗一家的,因此就告诉他说于王令青跟陆羽的新家位置,说来也巧,三冗黑犬来到陆羽家门口时,适逢人玉婷刚刚进门,在室内光线的映照下,三冗黑犬看见了人玉婷那绰约的少妇风姿,虽然只是开门关门的那么一瞬,也足以让这个纨绔神魂颠倒。
三冗黑犬以为陆羽的家和族长的房间是一样的,都是任他出入呢,没曾想他连门把手都没摸着,就被防御阵法给弹的飞出了老远,这还是他没有使用攻击手段,若是他主动攻击屋门,没准就能被防御之力反击而死。进是进不去的,就只能等待里面的女人出来,谁知他等了几十个小时,里面的人根本对他不理不睬,别说出来了,门缝都没再露出一丝空隙,于是就有了三冗黑犬堵门叫骂的一幕。
孑雯和陆羽等人都下了车,孑雯听见这男子叫骂的一些污言秽语,心中很是厌恶,正待想问问陆羽这是怎么回事,是否应该把这男子驱离,却不料三冗黑犬竟然向这里走了过来。
三冗黑犬正骂的口干舌燥,忽然神识感觉到附近有人出现,而且各个身材曲线玲珑,显然都是些女人,心想不如先抓几个过过瘾再来找陆羽的两个女人,三冗黑犬拿定主意,就嘿嘿淫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就想摸孑雯的胸部,嘴里还说道:“来的正好,你先陪本公子快活……”
孑雯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她没有任何犹豫就释放出她的修真法术——破甲冰锥——三冗黑犬在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被一只两米长短的以坚冰凝成的锥形武器穿了个透心凉,一条性命瞬间就已经没了大半。
三冗黑犬在垂危之际才深感懊悔,他父亲给他的筑基丹还没有服用,现在却已经没有机会服用了。
筑基三层的法术对付尚未筑基的三冗黑犬,可谓是手到擒来,孑雯的两个侍女见主人都动了手,更是施展了各自的法术攻向三冗黑犬,三冗黑犬顿时命丧黄泉。
陆羽原本也想废掉这个龌龊的家伙的,只是因为他不想跟三冗豸才成为死仇,所以犹豫了一下,却没想到孑雯等人憋屈了这么久,居然把气都撒在了三冗黑犬身上。
陆羽心说杀了就杀了吧,活该三冗黑犬倒霉,惦记陆羽的女人已经是在找死了,死到临头还想对第一公主耍流氓,这是嫌死的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