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参与朝中的事,也不管得那些明争暗斗,但她却明白,纳兰月是常家王朝的毒瘤。
父皇幼年继位,用了半生的心力除掉了朝中独大的秦氏一族。可是四地诸侯并起,即使父皇力挽狂澜,也没有挽回永盛分裂的局面。如今成为西边恒国,南边齐国,北上元国,东边永盛四分天下之势。
父皇子息微弱,仅有她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但太子哥哥太过仁慈,定王哥哥又太过武断,都不适合做皇帝。所以父皇在锻炼他们,分派兵权教他们驻守边关,实则令他们在外招兵买马,暗训大军。如今恒国来犯,太子与定王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分身回朝!永盛王朝,正面临着内忧外患!
那时,父皇便说,为何她不是男儿身。又怔怔然,说,不是男儿身的好……
这时,颜池已走到她的身前,低着头看她,“在想什么呢?”他亲昵的刮了刮她精致挺立的鼻头。而相依却惊慌退了几步,一不下心拌到了石头,就在她以为要和大地来次亲密接触时,他有力的臂膀将她带进了怀里。
他的脸与她的相隔不过半尺,他的呼吸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庞。她只觉得脸很烫,看着他打趣的笑容,她一把推离了他的怀抱。
她有些恼怒,这男人,以前对她倒正正经经的,可自从他们的婚事定了下来,他却越来越赖皮了,时常到她的公主殿找她。
相依深吸了口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他有些好笑的说,“怎么,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妻子不行吗?”
“你!”相依有些语塞,也不再说什么,看着他道,“阿兰,给我把颜大公子送走。”语末却不见有人回答,她转过身去,那里还有一个人影?原来那丫头,早将她给买了!
“丫头,你就是怎么对你男人的?”耳边传来颜池受伤的声音。
丫头?又叫她丫头,她可是堂堂公主,就他从小到大都叫她丫头,就连父皇都没有那么叫她。
相依转过头看着他,只见他一脸的无辜委屈。她正觉得是有点儿过分,却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脑海中闪过……
慢着,刚才他说什么来着?男人?我男人?
相依的脸更加烫了,她恼羞的指着颜池,“你再说一遍试试!”作势便在打他。颜池只是宠溺的笑笑,漂亮的眼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颜池,你个赖皮!”相依看着他,眼睛湿湿的,眼中有委屈,有怒气,“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了!”
颜池目光焦急的看着她,“公主陛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想怎样胡闹都行,唯独不可以出宫。”他的声音也有丝生气,却是气他自己。
这人,可真不让人省心,上一次出宫差点儿没把天给捅了个大漏子。她惹麻烦,他可以替她解决,可是她身体刚好,又想着出宫,也不知道那小身板怎么有那么多精力。可怜他欠她的,又舍不得她哭。她就是吃定了他,瞧那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眼见着泪水就要滚落下来。
“好!你不答应我是吧,那本公主不嫁了,我现在就告诉父皇去,说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