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的血?”
“不,”逐玥噎了一下,“还有别人的。”
枕鹤略一沉吟,“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很巧,若是早些时候问,我也回答不上来。不过怎么说呢,你很幸运。”
逐玥紧张地上前一步,“你知道答案?”
“就在前不久才刚刚知道的。”
“是为什么?”
“这个情报很贵,就算打半价也不便宜,你确定要买?”
逐玥想也不想地掏出磁卡丢给他,“你想刷多少都行,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打欠条,以后分期付给你。”
枕鹤不客气地接过来,“看来你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执着啊,也好,我就告诉你。天宿人的血液中有一种磁性,契主的血会对契子的血产生吸引力。”
“所有人都是?”逐玥迫切追问。
“不,有两个前提:一、至少一方必须是雏态;二、只有在阳光下才会发生。”
“也就是说,如果你看到了这种现象,意味着其中一方的前世,是另一方的契子,可以是前世,也可以是今生的,这是唯一的解释。”
逐玥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身为一名商人,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收了你的钱,就不会骗你。”
枕鹤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受惊过度的小家伙,他口中不停地自言自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能让他们知道,坚决不能。”
逐玥的身形渐渐消失不见,看来是下线了,星楼则顶替他出现在了原处。
“刚才那个人是谁?”问话的是月影。
“是我们学院的学弟,”枕鹤作为一个普通人,脑内的信息量多得惊人,“逐玥,今年念十年级,是凌霄的同班同学。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他身上的疑点很多,”月影的波形显得有点激动,“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你指的疑点是?”星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