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眉头一皱,隆慧刹那间的异变让他心中生寒,刚才那满头大汗浑身微抖的样子显然是出了事情,但就在水行僧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瞬间,隆慧汗水尽散、身子也随之恢复了平静。
“隆慧大师,你没事吧”杨双轻声问道,一直没有说话的他突兀的一句引起了厉江流的注意,双目聚在隆慧的身上,这名老僧没有丝毫的异样,眼下这个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在厉江流的心中,所有的一切全都已经布置好了,甚至是将要发生的事情,虽说是做不到预知未来,但是易经八卦的功法早就让他对事情的大局走势有了判断,这也是他敢将所有人算入其中的原因。
知道厉江流和赵福海没能看到刚才的一样,杨双扭过头去继续看着那藏经阁的残骸,隆慧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可疑。要拆寺,早不担心晚不担心偏偏现在担心,里面既然是经书满满早就应该让人先取出来,藏经阁上的法阵虽说强悍,但想拿出东西来却也不是难事,再不济也可以将之拆去一半,可这些隆慧偏偏全都没说,只等动手之时才有所提及。
“隆慧大师,请让寺中僧人继续在原地待命,千万不能擅离职守”厉江流继续强调着,随后和电话那边的吉田秀夫说道“吉田老板,按照我的图纸,从正北开始,其余两处地方全部拆掉(日)”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爽朗的声音,显然是对这最强的矛颇为骄傲。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厉江流道,随后转身便走,赵福海紧随其后,知道接下来的计划,杨双心中虽有忌惮,但同样跟上了二人。
“厉居士去哪”隆慧微微一惊,赶忙上前问道。
“去大雄宝殿,我们做法需要在那里”厉江流头也不回的走着,隆慧点了点头,吩咐木行僧和火行僧去让众僧原地待命,随后便跟了上去。
大相国寺占地极广,藏经阁到大雄宝殿有些距离,阳光照在地上甚是暖和但杨双只觉到一股透心的阴寒,初秋的季节不应如此憔悴,大山之中的主调依旧是绿色,但大相国寺中尽是木质结构,夹杂着枯松白杨,砖瓦上些许尘土,隐隐看去赫然就是一片荒凉。
“隆慧大师,以你的阅历,应该也能看出来这大相国寺到底是什么异样吧”厉江流突兀道,头也不回的走着,微微低着头,所有人走在他的身后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是什么。此时木水两名僧人已经全部回来,六人走在背后脚步声几乎都是一样的。
“大相国寺阴气缭绕,应该是一种阴象的法阵”隆慧回答道,丝毫没有被厉江流的无礼所激到半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吉田老板打造一些炉鼎,用来镇寒呢?”厉江流继续问道。
“试过,但没有用,寺内阴气有增无减,于是方丈就将炉鼎撤去了”说话的是木行僧,杨双走在中间,极力压抑着心情,身旁赵福海表情平复,同样没有扭头去看。
“这法阵,唤做金火牵阴阵,是水土引阳阵的衍生品,这种法阵,隆慧大师应该有所耳闻吧”厉江流并么有管说这话的人是谁,继续问道。
“金火牵阴阵,确实是毒辣的阵法”声音依旧不是隆慧的,杨双依旧没有回头,听声辩位这句话应该是火行僧说的,身后没有感觉出丝毫的杀气,虽是凝重但并没有危险的感觉。
“确实啊,而且这个法阵以开拓村为阳眼,山后两座大陵园一左一右位阴眼,寺前平坦、白杨密布,山川河流被运用的巧夺天工,金火牵阴阵能设得这么大,确实是高手中的高手”厉江流继续说着,空气中那股凝重感愈加猛烈“阴阳眼遥相呼应,大小引环环相扣,加上这囚凤之阵,好一处大凶之地,可以说任何一种阵法都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产生数以万计的异变,这也是最初为什么我们搞不懂那十间寮房为什么会和藏经阁一样变成了能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