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为什么对这个所谓未婚妻一点印象也没有?真的只是因为脑震荡失忆吗?
可为什么他心里总觉得有个更重要的人存在,但却不是罗塔。
无论如何,会在他身上安装微型摄像机,那他的处境绝对不是“跟未婚妻蜜月旅行”这么简单。
罗塔再次回到房间里,手里端着杯水。奥斯丁冲她笑笑,在喝过水后提出:“既然你是我未婚妻,那可以吻你证明吗?”
“那当然,亲爱的。”罗塔娇笑着,俯身亲吻奥斯丁。
在这瞬间,奥斯丁将那袖珍别针别到了她衣襟上。
姑且不论她是谁,微型摄像机是不是她放的,就从自己会有未婚妻这点来说,她罗塔就很可疑!
从公馆里出来,罗塔匆忙对士兵们说些慰劳的言词。承诺将有所奖赏之后,立刻将善后处理的事务交给雇佣兵队长,自己则奔向总统府。虽然她被剥夺了参加竞选的资格。但这怎么说也是她家,优先进入还是没问题的。护卫保镖并不敢阻拦。她飞也似地向总统府奔去。
罗塔经过石子铺成的街道,来到府邸的北正门前,大声命令门卫开门。于是那道有着雄狮浮雕的大门被打开。近卫兵连忙向里通报罗塔的到来。
总统府的建筑极为宏伟壮大,既又现代的部分又保持着l国古典气息。不明人士走在里面极容易迷路。在保镖地带领下,她来到大厅。
聚集在那里的侍卫与官员们有些惊讶此时看到罗塔,但转念一想,此时正是l国危急时刻,罗塔会赶来也正常,便都没起疑心。
“父亲他,不,总统阁下的病情怎么样了?罗塔的声音听起来仍保持着冷静,但这却是尽极大的努力后才呈现出来的。但她这样的努力在侍从们回答之后,让人觉得似乎是白费了。
“今日阁下心情还不错。”
凭恃着意志力已经无法遏抑的情感,在罗塔的眼中闪耀着,但侍从们都低着头,所以并没有察觉到。
罗塔独自一人走进父亲的病房内,然后关起背后的橡木门,以避免父女面对面时有外物介入。罗塔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内心的悸动愈来愈高涨,她走过巨大的暖炉旁,踩着步伐走近父亲的寝床。她的内心此时正有一种声音,呢喃似地向自己说道,那是个恶魔的声音:
“如果他现在不在了,如果他已经不在世了,从今以后,一切就能成为我的了!”
汗水从罗塔的额头上流了出来,然后顺着脸颊滑落。忐忑而期待的感觉冲撞着她的心灵,让她双眼闪光地盯着床榻上沉睡的父亲。
只要一想到从今往后一切都成为自己的,她就兴奋不已,那是种甘美让人沉醉的感觉,就像罂粟让人戒不掉。外人是不可能明白的,那种想得到又生生被人夺走的痛苦,这一切都源自父亲的阻挠!他只顾着自己快乐开心,完全罔顾这些做子女们的心情,罗塔对他只有痛恨!
如果父亲死掉!这一可怕的念头始终萦绕在罗塔的脑海里,像恶魔的呢喃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