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小晴的份上,特别优待你的。”微微慵懒的声线响起,鸩晃悠着手里的纸袋绕到司徒冽身侧。艳丽容颜弥漫着浓浓倦意,要不是想着小晴的甜点,他早就在葵的沙发上睡到天塌地陷了。
“谢了。”司徒冽接过来。
“啊……我要睡觉……”鸩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浓重的鼻音预示着他已经似睡非睡。长长拖音还没落他就眼睛一眯,身子直接往前一扑。
“嗳!”幸亏司徒冽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抱住。这才避免那张妍丽脸蛋与地板亲密接触。这不是什么“怜香惜玉”,实在是没人敢尝试让鸩摔倒地上后有可能引发的一系列恶性袭击事件。
隐在发丛间的白皙脸庞露出酣睡中的惬意,微翘的睫毛印下浅浅的阴影,细微的鼾声随着呼吸弥漫。鸩已经彻底睡过去,此时叫醒他跟任由他拍在地板上所要承担的风险一致。
于是,莫宅的下午茶时间过得是步步惊心,充满梦魇般的寂静与危机。
嘭啪……!
价值不菲的化妆品与花瓶砸到地板上,四碎分离。一地碎片之中,金萱秀像疯子般不管不顾地将手里能拿到的东西全砸到地上。家里的女佣谁都不敢上前,远远站在角落里瞧着。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她歇斯底里,弓着背,双手抓乱鬓发。泪水滴落,溅在碎片上闪着点点光亮。
她不在乎砸烂多少东西,如果因此能让那臭丫头挂掉就是都砸光了也没关系。可这次又失败了!不管她用什么手段,就是扳不倒这碍眼的丫头!她恨啊,恨得要咬碎牙,恨得浑身怒火无处发泄。
要说金萱秀能不急吗?尚品那块地的事还没弄妥当,金家主营餐饮业,最近其他商家频频爆出食品安全问题,金家也是小心翼翼,即便如此生意依然没过去兴旺,开开减减,也就刚刚没亏本而已。
金昌盛扬言若再不想点办法,就将她轰出家门。他的冷漠与催促让金萱秀心慌焦虑,她已经放弃一切就为了进到这家里来,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回头路也早就断了。唯有祈求金昌盛看在她是结发妻子的份上,给她容身之处。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
暗下决心的金萱秀咬着大拇指,涂着厚妆粉的脸阴测测的。各种恶毒计划在脑海里翻滚,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夫,夫人,有您的电话。”女佣颤巍巍地出声。
“谁?”逐渐冷静下来的金萱秀回头问。
“他说他是莫家的欧阳管家。”女佣被金夫人忽然亮起来的眼瞳吓到,一哽咽差点就嘤嘤出来。
金萱秀眼波一转,忽地露出得意而阴翳的笑。
夜幕降临,主街繁华地段已经灯火辉煌,宅了一天的男男女女们蜂拥而至,热闹喧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