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老相好。”司徒冽摇头。
“有没有线索,关于下毒。”云隐端着咖啡杯过来。
“在监狱时曾经打过防疫针,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司徒冽略微沉吟后回答。没想到云隐却摇摇头:“通过我跟葵的分析,这种毒素不仅成分复杂,发作起来迅猛,而且潜伏期很长,能达到一年以上。以队长你发作时间往回推算,应该是更早些时候。”
司徒冽闻言眉峰微蹙,手指抚着下巴轻轻磨蹭,更早以前那不就是还在六处的时候?可是那怎么可能……
房间里安静无声,只有窗外隐隐传来莫芷晴与方海薇他们的欢声笑语。忽然间,手机铃声骤响,刺激着听者的耳膜。司徒冽快速接通,刚喂了一声之后就陷入沉默。云隐饮了口咖啡,目光随着司徒冽踱步移动到窗前,队长神淡然,一手抄兜,片刻才收线。
“凌霄的情报,他从某种渠道得知上头对曙光下了秘密通杀令。行动组已经全员被监控,有些甚至入狱。”这结果在司徒冽意料之内,算不上太意外。果然,云隐也只是点点头,若是从效率上来讲,这结果还算来得晚,原本在司徒冽入狱时曙光就做好了全员限制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还让他们有了段自由时间。
就在此时,房门响起一阵适时的敲门声。
“进来。”云隐扬声,他踱步到里面桌前,放下咖啡杯,查看验血仪。房门开了,花乱影三人走进来,云隐只抬头瞟了一眼,便继续摆弄手里那些外行人完全看不懂的仪器与数据。
花乱影他们来干什么用小脚趾头盖想都能想出来,司徒冽这一劫无论如何都逃不了。
司徒冽也早知道他们会来,可真面对面又都沉默无语。良久,他掏兜摸出一盒烟丢过去:“抽个?”
花乱影接住,晃了晃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慢悠悠地走过去,什么话也没说,司徒冽也保持沉默,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
啪擦,橘黄的火苗一窜,烟头晕开淡淡白烟。
他就这样叼着烟,星火时明时灭,然后下一刻右拳头狠狠地击中司徒冽的腹部,后者唔一声弯了下腰,这一下力道还挺足,若不是司徒冽神经百炼,这一拳最少也要把胆汁全吐出去。花乱影并没就此结束,他双手抓住司徒冽的肩往上一提,强力膝袭,腹部再次受创。饶是司徒冽也胃部一抽,腿曲了下半跪在地。他没还手亦没防备,就这样让花乱影狠揍两拳。
铁成走到跟前,将手里的牛皮纸袋啪地甩在司徒冽脸上。那抽一下不比直接掴巴掌来得轻,司徒冽只是皱了下眉,接住纸袋瞧了一眼便心知肚明了。
“对不起。”这是他亏欠他们的。
“当时是我处理不当,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不应该一走了之,我认为是对你们的保护,实则我并未从心底信任你们,是我一再犯错,对不起。”
充满诚挚的道歉引来三人一时的沉默,又是楚天现有反应,他一手握拳砸向另外掌心,磨牙霍霍:“想让老子原谅,那就让老子打到手疼为止!”
他这句话引来另外两人一致认同。男人嘛,有时候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