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声音,司徒冽连眼睛都要红透了。要不是莫芷晴还在,他铁定一手揉一个,让他俩变混合饺子馅,今生今世都分不开!
“哎呀,这位先森你说什么啊?脸色这么难看,该补补啊。”大厨不惧威胁,目光一瞟,又对莫芷晴笑眯眯的:“大小姐吃的可喜欢啊?我是新来的厨师,叫我浅月就好。”
“嗯,味道跟以前不一样哦。我很喜欢……”莫芷晴露出大大的笑容。浅月立刻夸张地一手捂胸,花痴状:“大小姐一笑真是倾国倾城啊……我的心都要碎了……”说完也同云隐一样,冲司徒冽挤挤眼。
后者发作不得,黑着张脸吃饭,可怜的蒸蛋被搅成稀泥,就好像勺子底下是那俩家伙的脑袋。
所谓见好就收,浅月跟云隐见老大脸色已经红了黑,黑了紫,在酝酿下去就要爆头了,便收势不在调笑。
餐后,司徒冽拽住想溜的浅月,扭着他胳膊押到庭院里“审讯”:“说,还有谁?”
“哎呀,痛痛痛……老大你手好黑!”浅月呲牙咧嘴,脸颊贴在墙壁上,已经挤压得变形:“呼呼……祈夜跟小红他俩需要,点时间……痛啊……”
司徒冽放开手,冲他点着手指:“想死是不是?谁让你们来的?”
“老大……”浅月嬉皮笑脸,满脸讨好:“我们这是关心你啊,你看你越狱了也不跟我们联系,我们担心你有事,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你在这里,我们也就是想知道知道你情况怎么样,没想到老大英明神武,聪明绝顶,一下给猜透了……”
“得了吧,你才聪明绝顶呢。”司徒冽不为所动。
“是是是,老大聪明的脑袋毛最多。”浅月赶紧顺毛摸。得到司徒冽一记眼刀后又双手交握装小鹌鹑。
“闭嘴吧!”司徒冽盯着他,到底没绷住,笑意倾泻而出。他右手握拳伸出去,浅月一笑,左拳伸出,同司徒冽拳头相抵,左右碰了几下后双手紧紧握住。他们随时随刻都行走在危险的钢丝线上,兄弟感情也就显得弥足珍贵。
“老大你这可就不厚道了,你找季凌霄不找我们,是担心我们几个有内鬼?”旁边传来微凉声线,云隐双手抱肩靠着廊柱,头顶的绿荫簇拥着垂下来,遮盖住他的表情。
“我只是,不想牵连你们。”司徒冽道出心声。
“不管,反正我们一致认为心灵受到了伤害。”云隐走过来,绷着脸。浅月也与他同一战壕,站过来勾肩搭背:“老大,你说过我们是你的心脏,心你都不要了,你还要什么啊?”
“谁知道老大想要什么啊……”云隐拖长尾音,眸光一瞟。
莫芷晴正从屋子里走出,奔着这边而来。
司徒冽哪会不清楚云隐他们的心思,他们就是气他越狱出来没联络他们,一定要好好捉弄捉弄不可。他平日常说“曙光是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结果自己有事却不跟他们说,也难怪他们来气。
“你们别闹了,小晴她很单纯,经不起你们闹腾。”
“哦哟……我们还没说是谁呢,这就护上了,啧啧,果然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浅月打趣。
“对,见过缺胳膊少腿的,没见过没穿衣服的。”云隐搭腔。
司徒冽无奈,苦笑:“够了啊,别闹!”
“老师,你们在做什么?”莫芷晴清脆甜润的声音近在耳边,她一路小跑着过来,气息稍稍有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