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刺激了?”将小东西捞进怀里,男人语气无奈。
“嗯,我觉得不甘心!”小妞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控诉道。
“嗯?”
“你没有发现你现在都不在乎我了?算算时间,我们结婚已经七年了,七年之痒你听过的吧?”
“痒了?”男人顺着她的话语气暧-昧。
“痒的明明是你!”她呲了一声。愤愤的指着他。
男人眸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大手伸入她胳肢窝开始挠她痒痒。还问的一本正经,“痒了没?”
“靠!西……臭男人!住……住手。”
安妞儿哭笑不得的制止,从小到大,除了疼痛。她最怕别人挠她痒痒了!
“还痒不?”霸气的昂爷没有松手,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妞。
小样儿,不给丫的一点眼色瞧瞧。都快爬到他头顶上拔毛了!
“不痒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即便心里恨的牙痒痒。安妞儿还是不得不暂时屈服。
小人报仇,十年不晚!
哄骗着男人松了手,下一秒她就板着脸转过身子。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小妞儿,咱们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大概是受了白天霍大大的影响,西陵昂从背后搂着她,轻声说道。
“办泥煤!不办!”小女人一声冷哼,语气那是相当的牛逼。
丫的,刚欺负完她就想提这事,心里窝着火的小妞自然是不会顺他的意。
“嗯?”男人拔高了语调,警告的点了点她的小腰。
安小书身子一僵,憋着一口气,“姓西的,警告你,再挠我痒痒我让你一年也别想洗成衣服!”
“……”
好严重的威胁!昂爷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