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约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扑到时骆景程身上,生生地把他推倒在地,两人一齐滚到客厅里。
两个人都是练过家子的,拳脚功夫这会儿谁也不想让谁,你踢我一脚,我还踹你一脚,你发泄般的打我的背,我也手下不留情地踩你的肚子,顿时客厅里,沙发乱七八糟,墙角的落地水晶灯倒在地上,哗哗地碎了一地,王博约被骆景程一个反击,一屁股倒在那碎玻璃上,那种被利器刺穿手掌,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王博约也不管,重新爬起来,踉跄地朝也趴在地上的骆景程横腿一脚扫过去。
“你们……你们……住手……”
安然扶着楼梯的栏杆,看着一地狼籍的客厅和两个狼狈的男人,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楼梯传来那弱弱的声音,骆景程连忙紧张地迎上去:“然然,你上去躺着,这里没事。医生很快便会来了。”
安然愣愣地望着那鼻子和嘴角都流着血的王博约,他的眸子里有疑问,有愤怒。他顿了两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快步走上楼梯,弯腰将安然一个打横抱起。
“然然,走,跟我回家。”
“王博约,你放开她。”
王博约充耳不闻,一脸坚毅地抱着安然要离开。骆景程说安然是他的太太,是指他逼她上chuang了吗?没关系,她是他的。即使这样她还是他的。
骆景程见王博约铁了心要带走安然,冲上来挡在他的前面。
“姓骆的,你给我滚开!别以为你和她有了什么,便可以控制她,我他妈的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我的老婆。”
王博约的话如一把匕首深深地扎进安然的心里,刺得她疼痛不已。她是他的老婆,这是从少女时便已在她的心里种下的梦,可是现在她只能和这个梦说再见,再也没有机会和资格去拥抱这个梦了。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安然声音哽咽着让王博约松手。王博约的心一紧,垂眼望着不敢和他对视的安然。
“然然,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男人,是不是?你答应过我的,要嫁给我的,答应我来娶你的,对不对?”
他的喉咙如剌在喉,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说,只要他们两个好好的坚持着,一切都会变好吗?她不是苦苦等了他五年吗,她不是说只是三个月和骆景程亲近一些吗?
“我们已经做了结婚登记,安然是我的合法妻子。王博约,你放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