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虞握住丈夫的手,此时已经更加坚强:“不用说这些话了,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在每次濒临崩溃的时候洛虞就在想,完蛋了,这一次真的会死掉,再也没有办法看见明天的太阳。但是每一次自己又重新活过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人必然就是商淮谨,这不是偶然,一直以来都是这个男人在保护自己,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地。
所以就在现在自己怎么忍心让他再自责下去?
洛虞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又敲门的声音。商淮谨看着妻子草木皆兵的紧张,一时之间更加想要立刻将宫潇潇送到古德家里去。
“少爷,少夫人,不知道您晚上想要用点什么,这个时候应该叫人准备下了。”德国老管家进来,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今晚你们看着办,随便一点就好。”商淮谨不想让人在这个时候还过来打扰自己,随便吩咐了一下就打发他离开。
只是这件事情好像有隐情。
洛虞看见老管家在得到命令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原地站了许久,不由得扯了扯商淮谨的衣袖。她可没有忘记,在宫潇潇回来的时候就是老管家最先知道消息并且上来通知她的!
看出了妻子的顾虑,商淮谨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不要担心,管家是父亲小时候的玩伴,一直在一起,我们困在门口进不来的时候就是管家在门口开门才这样快。”
商淮谨对这个应该是自己伯父的人极为信任,还安慰洛虞让她不要担心。
可是老管家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老泪纵横。
“少爷,我辜负老爷少爷对我的信任了,这件事情我本来就是有参与的!”能听得出来老管家有好几次泣不成声。
商淮谨一下子站了起来,自己从来都是最恨别人欺骗自己!更是恨自己身边的人欺骗自己!犯了这样错误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原谅!
“但是我在这里拼上在商家几十年的交情请求少爷放过潘德凯这个孩子可以吗?如果要做什么事情就放我去承受就好,潘德凯好歹还在最后关头救了少夫人一命不是吗?”老管家佝偻着背,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样子。
洛虞还在云里雾里,只见淮谨眯着眼睛,似怒非怒的样子说:“你凭什么认为你这几十年的交情就这样管用?潘德凯是你什么人,竟然能让你去做这样的事情?”
又是这样残酷的口吻,洛虞开始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梳洗完毕换了一身衣服的商老来到了这个房间。
“我知道是为什么。”往日的威严并没有这段时间的消瘦有丝毫的改变,反而变得更加庄严。
没有想到商老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洛虞连忙起来给他拿椅子,但是商老只是罢罢手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