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去哪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要去哪里?”骏容追了出去。
“夏骏容。我讨厌你。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了。”温咛心中所有的愤怒与委屈在这一秒爆发了出来,狂吼着自己也听不清的话,俯身蹲在大街上放声大哭,“我没有见过你这么讨厌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污辱我,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不是?你说啊。很有趣是不是?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你又不是卖身给你。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初恋。你赔给我。你赔给我。你这个大坏蛋。无耻的混蛋。连最起码的尊重你都不给我。你才是暴力狂。你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才是。你个混蛋。”
……
面对着这样的控诉,骏容有点手足无措,被路人看得很是尴尬。
而温咛的哭声,有一种让他撕心裂肺的能力。
是中了魔吗?我刚刚怎么会说那些话?我到底是怎么了?突然,骏容的心中有一丝后悔。
也不知道这样的哭声持续了多久,骏容只知道他只能乖乖地听着,然后不敢说一句话。当温咛用完最后一张纸巾,她有一种发泄完后的平静,但同时也觉得很累。
从路边的台阶上站起身来,温咛像游魂一样地飘了出去。
“你要去哪里?”骏容赶忙拉住她。
她松开他的手。“回家。”
“要……放你几天假吗?”他的语气像足了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会再来了。离职我会再来办的。”温咛说得很平静,心里却在隐隐作痛。
“你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别走。”骏容意识到了温咛的认真,赶忙拉住她,“我不同意。”
“无所谓,随便你吧。”
“温咛。”骏容的声音变得很软。
她猛地停住脚步,只是因为从未听过他这样温柔的声音。
“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是不是还想当着这大街上的人提醒我哪里哪里不好?还是你想提醒我,我有多愚蠢,我有多可笑,我有多犯贱,我有多狼狈?没问题。等着,我给你去找个高音喇叭。”温咛说得字字冰冷。
“不是。”骏容懊恼地摇摇头,“我只是想说……对不起。”其实,我想说的是“请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