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先生说笑了,小弟觉得这酒挺好的。”海子朝任唯宁瞄了一眼。妈蛋!还想给劳资设套上赶着让劳资往里钻。
海子简直气得想一拳照着那张欠揍的小白脸揍过去。
咬了咬牙,扭着眉毛道:“我老大选酒的品味向来很好。”瞥男人一眼,就是选朋友的眼光不敢让人恭维。
男人抚了抚额角的刘海,笑得一脸愉悦地瞧了瞧任唯宁,又转头看他,就像听见他的心声似的回应道:“嗯。你们老大挑朋友的眼光也很不错。”
不要脸,简直太不要脸了!(╯‵□′)╯︵┻━┻!
沉默良久的任唯宁终于抬了抬眼皮,“好了,你先下去吧。”
海子不甘不愿地,“哦。”
等到海子心残体坚地滚走,他老大才幽幽转过头看着一旁笑得一脸风华无限的妖孽,“呈少真是好兴致。”调.戏人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放过了。
习呈妩媚地眨眨眼,“还得多亏阿宁你手里有noble这么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任唯宁轻笑一声,“那么,呈少可还尽兴?”
习妖孽挑了挑眉,“勉勉强强。”晃了晃水晶杯中的酒液。
“原来呈少钟情我这里的酒水,我还以为……”任唯宁顿了顿,意有所指:“呈少对凉茶更感兴趣。”
桃花眼闪了闪。习呈中性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凉茶确实不错。”
任唯宁感叹地摇了摇头,“只可惜,客候凉茶多时。呈少恐怕晚了。”
男人对着光看了看杯子,嘲弄的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晚,还不只晚一点。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一直找着各种事情来想要将将那个渐渐在心里落地生根的女人逐出去。
只是,结果好像适得其反。
虽然有匿名的好心人无偿献血,各种素,各种液的加在一起,十天下来,小家伙的住院费还是花了一笔不少的费用。出院后直到痊愈这段时间也完全不能马虎,必须小心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