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从苏朝歌的屋子里出去了,身上有一层薄汗,可是他的心里一点也不觉的热。还有些冷,匆匆的走到书房。
东宇现在一切代替了苏朝歌的事情,每天都忙的两脚不沾地,手中还拿着传来的消息若有所思。
“东宇,子印醒了,让你去呢。”李叔站在门外喊到,苏朝歌的书房一般没有人可以进去。李叔虽然是可以轻松的进去,但是他现在有事情,通知一声他就准备离开。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东宇一听到这,把拿在手里的纸激动往书桌上一放,然后赶紧站了起来。面色神情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东宇脸上的傻笑和平常高冷的样子大不相同。
沧澜院住的偏僻,院子里比起其他的院子的设计有些简单和平凡,东宇飞快的往苏朝歌的屋子里跑去。
路上的丫鬟看着纷纷扭头看着路上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傻笑的往主屋里跑,心里都有很多的疑惑。
“主子。”苏朝歌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床上面红色的幔帐,那是她们大婚的时候弄上去的,当时看到这一切没感觉,现在看起来却是很温馨。
“凤家的事情先不用管,全力寻找浓儿。调查出来之后不用客气。”苏朝歌内心恨自己,恨自己一点也动不了,不能报仇,不能亲自的去救他的浓儿。
“主子不用太过担心,现在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东宇知道枕浓在苏朝歌的心里是不同的,他对枕浓的印象很好,在寻找枕浓这件事情上他是全心全意的。
“一会把滦平叫过来,烛龙草是在西域的,刚刚听李叔说璃臧快不行了,你去调查一下。”苏朝歌心里有些怀疑,南疆三皇子说西域有烛龙草的消息,在这个时候烛龙之花竟然被三皇子拿了出来,恐怕有别的阴谋。
“你是说绑架少夫人的是璃家人所为。”东宇从来没有往璃家怀疑过,调查出来的消息是有关于西域人的踪迹。
“八成是,调查清楚赶快解救出来,对璃家人不用客气。”苏朝歌苍白的脸上有些扭曲,眼神里有些疯狂的恨意。
“是。”东宇也有些震惊,他知道苏朝歌是动了真怒了,苏朝歌向来动怒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从来没有这样毫不掩饰的漏出来。
这一天,在各个地方,有着各种任务的听风楼和风雨楼人员接到了一个共同的消息。全力寻找枕浓,调查西域璃家重要人物的踪迹。
滦平一瘸一拐的走向苏朝歌的屋里,越走近就越是忐忑害怕,不过听到东宇说苏朝歌醒过来了, 他是发自真心的高兴。
在东宇告诉他主子醒了的时候,除了高兴,就是再内心里为自己哭泣了。
“属下知错,还请主子责罚。”滦平进门之后就扑通的一声跪在了苏朝歌的床前。
“你有错,是,你是有错,即使我没有了命我都不希望她有事,把她交给你是我放心你,你办了什么事情。”苏朝歌的声音不大,不过是一句话就让他的脸变的通红,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属下知罪,属下一定会救出来少妇人的。”滦平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没有苏朝歌的发话,他有不敢起来,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