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浓看着面前的那几个人,带头的人说过之后后面的人还很yindang的笑。枕浓心里都快恶心死了,如果不是在皇宫中枕浓肯定都不客气了。枕浓笑着看着苏朝歌,这也是一个考验苏朝歌的时候。
“你爹就是这么教养你的?”苏朝歌的眼神已经暗下来了,眼中都是凶狠的目光,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惹了他他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是侮辱了枕浓就不行了。
“苏朝歌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和我说话。”那个年轻人显然是不高兴了,一听到自己一直鄙视的苏朝歌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既然你们的爹教不好你们,那就由我代劳了。”苏朝歌眼神阴沉。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仗着家里人就可以了。
“东宇,来教一下这几个公子。”苏朝歌对面后面跟着的东宇说道。
苏朝歌拉着枕浓的手就往前走,还没有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哀嚎。
这种感觉就是好,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不暴力吗?
“这样没事吗?”枕浓其实更担心的是那几个年轻的纨绔子弟恐怕家里面都是有权有势的,苏朝歌明天就要回归朝廷了。恐怕这么嚣张的行事肯定会让一些大臣不满。
“浓儿不必担心,我办事有分寸。”苏朝歌自然清楚明天上朝肯定会面对一群老顽固的反对,他也不怕多几个。
后面的还是不断的传来哀嚎的声音,枕浓突然想起来东宇那张冰冷的脸打人的样子,会不会更冷,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不听后面传来的哀嚎声。
周围的人看苏朝歌毫不在意的让人出手打了这几个世家的纨绔子弟,看到殿中那几个本来还衣冠楚楚的大少爷,现在鼻青脸肿的,恐怕回到家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周围再也没有人敢挑衅苏朝歌,他们可不怀疑。他们如果上前挑衅的话苏朝歌会连着他们一块打了。
三王爷的脸色铁青,本来上前挑衅苏朝歌的那几个人都是他的,他本来想的是苏朝歌就是再受宠也不敢在大殿内动手的,可是他失算了,东宇下手可是一点没留情,既不会让他们享受到无与伦比的疼痛,又不会出人命。
御花园附近灯火通明,枕浓抱着烛龙之花像是抱着绝世珍宝一样,这可是传说中的烛龙之花啊,一不小心就会要人命的东西。
“那个南疆三皇子是什么人?”枕浓看着烛龙之花就想起了那个身影瘦小的南疆人,南疆人一般比天阑人黑一点,可是那个南疆三皇子长得瘦小,五官清秀,看着和天阑国的人没什么区别。
“南疆王妃唯一的儿子。”苏朝歌没有解释那么多。
“他这次来是想和天阑国交好的?”枕浓一点就透,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南疆的势力派别很多,有实权的人不仅是苗疆王和南疆王,还有各个部落的酋长。
“不全是,南疆现在处于内忧外患的时刻,以前南疆的三皇子一点也不受南疆王的喜欢,现在南疆王对天阑有需求了,就重用了三皇子。”苏朝歌对于南疆王的心思还是了解些的,南疆王不是没有野心的人,他对天阑人不放心,南疆的皇室对于有天阑血缘的三皇子一直都是不重视甚至是打压的,现在是需要天阑国的帮助才特许三皇子出使天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