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臻和夏侯这一见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悬了一颗心了。这不哭不闹跟个没事人一样才恐怖呢,要是压抑的很了,没准会蹦出什么事情出来。
乔锁病没有好时,乔谨言来接乔安。
那时她已经出了医院,在家里休养。
他提前打来电话,是佣人接的,佣人通知了乔臻,乔臻便急急地从公司赶了回来。
乔锁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乔谨言下车。
小乔安在院子里玩玩具,许久没见乔谨言,很是兴奋,蹦蹦跳跳地丢了玩具,缠着乔谨言带她玩耍,乔谨言浅浅地笑着,带着她玩海盗船长的游戏。
她靠在窗前轻轻地咳嗽了几声,随即捂住了嘴巴,关上了门窗,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阳光下玩耍的父女。
她想,往后她未必能看见这样美好的画面了。
她低低叹息,转过身去,摸索着去找自己的日记本。
日记本有些老旧了,外面的封面皮质都有些破损,她摸着破旧的日记本莫名地心安。她所有的记忆的东西都在入狱前丢进了垃圾桶唯独留下了这本跟随她多年的日记本。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她早已不写日记,只是偶尔会拿出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写上一两句话,真的是一两句,再多便写不出来了,有时候就是一个字。
她踌躇许久不知道该写什么,索性什么都没有写,直到乔安来敲门,站在门外奶声奶气地说道:“锁,爸爸说带我回他家玩。”
乔锁去开门,乔安兴高采烈地要乔锁抱她,在她怀里蹭了蹭,说道:“锁,你为什么不跟爸爸住在一起?”
乔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柔柔地说道:“长大后你就知道了,你到爸爸家要乖巧懂事,知道吗?想锁了就跟爸爸说,然后打电话让舅舅去接你。”
乔安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好,那我要快快长大,就不用舅舅接我了,那我想锁了就自己回来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