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谨言见她不着痕迹地后退,神情躲闪,浑身上下都透出抗拒的意味,心中微凉。
他五指用力地攥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一贯是清冷知分寸的人,用尽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走过去抱住她,亲吻她。
“阿锁,今天的那些人都会因此付出代价。”他淡漠地说道,以这种方式告知她是他的所有物,不动声色地左右她。
他太清楚,她在情感里就是一只鸵鸟,更何况如今他们之间这么多的问题,倘若他不上前去逼迫她,控制她,她能这样子带着乔安过一辈子。
乔锁闻言身子一颤,她拿着钥匙走出来,等着乔谨言也出来然后去锁门。
许是因为紧张,她的钥匙一直无法****钥匙孔中,乔谨言伸手覆住她的手,就着她的手帮她将门锁住。
乔锁五指无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来,却被他握的更紧。
“我一直都知道小安的存在。”乔谨言轻描淡写地说道,“阿锁,我知道你爱那个孩子,你能很好地抚养她,将她养大成人,可是你也知道我至今没有孩子,我会时常去看小安。”
乔锁脸色一白,看向乔谨言,他是认真的,茶色的深眸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乔谨言这几年越发地沉稳高深。
乔锁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拽着钥匙仓皇后退,转身落荒而逃。
她走的很快,一路进了公寓,进了电梯,见乔谨言没有跟来,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心神不宁起来。
她不能让乔谨言再进入她的生活,不能让他跟小安接触,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小安。
乔锁有些失魂落魄地进了公寓,见保姆正带着小安在玩耍,乔安正在给芭比娃娃穿衣服,见她回来,拍着小手笑眯眯地喊道:“锁——”
乔锁走过去,抱了抱乔安,低低地问道:“好玩吗?”
乔安点了点头,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她,把一大一小两个芭比娃娃摆在桌子上,说道:“这是锁——,这是安——”
乔锁闻言双眼有些潮湿,突然之间微笑了起来,抱了抱她,觉得这些年大约那些伤痛不过是为了感受今日这个孩子带给她的温暖。
乔安是一个乖巧的有些不寻常的孩子,很少哭闹,大部分时间都是笑眯眯地自己一个玩耍,这样乖巧的孩子,倘若乔谨言把她带回了顾家,那么她该怎么办?
乔锁有些心慌害怕,她学过法律,知道以她的情况,如果走法律途径,这个孩子必然是要判给父亲的,她坐过牢,而且没有稳定工作,乔谨言各方面都比她强势,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