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里有众多让自己难以割舍的人和事,比如桂月,比如司徒秀南,但远方那个不知在哪里的男子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
为了他,沐星儿可以抛下自己所有的一切,当然前提是自己的心中对他的幻想和热恋还没有破灭和消散。
但,如果让自己知晓古君墨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什么,自己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这样苦苦留恋,自己也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怜巴巴的寻到他、摇尾乞怜的恳求他回心转意。
既然哀莫大于心死,既然这个世上无所留恋,那么唯一能让沐星儿动心的就是回到那个比这美好几百倍的现代社会去。
如果事情真的恶化到这种地步,别说是那块凤血石,就算是要集齐四国的镇国之宝,自己也要尽百倍的努力,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得到!
沐星儿自付依靠自己掌握的现代信息和自己的治理,加上空月和薛定手中的武力,这个世界没有自己踏不平的山,没有自己填不平的渊。
既然能指点江山,得到四件区区的宝贝有何难度?还不是翻手即可得。
空月和她有同样的目标,所以鼓动他定然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这个薛定就有点难办了。
难道用美人计?沐星儿突然心生坏坏的还又不失可爱的“恶念”。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他薛定也是如此,但用的着这样吗?
沐星儿自嘲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笑又可悲但更的是可怜的想法,她脸上一明一灭,烛光也是不断地摇动,在熄灭与垂死挣扎中不断徘徊。
悠然凄美的一个腰身,虚弱不堪的烛火终于从沐星儿的眸子中消失了,屋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黑的寒冷,似乎这烛火一灭,屋子一下掉进了冰窖。
隐隐感受到周围不断逼近的、如有如无的寒气,沐星儿赶快钻进被窝中,只露出半个脑袋,凌乱的秀发散在被褥之外。
她露出被子的半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看着窗床前的屏风,倏尔又轻叹一声:事情还没有到哪一步,自己何必杞人忧天呢?又何必把事情想的那么绝呢?
居然对古君墨深深思念并抱有殷切的期盼,为什么还要往坏处想呢?沐星儿又是一个自嘲,紧跟着是一个撩人睡意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