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月就差当场被气死了,一脸愤恨的看着沐星儿,语带不平的嚷嚷道:“是啊,我刚来!”
“什么事啊桂月姐姐,”沐星儿心中一阵奸笑,看到桂月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心中乐得跟吃了蜜一般,“我刚才在写我们这些活动的策划呢。”
“策划?”桂月提声,道:“策划是什么玩意儿?”
“策划啊,”看到桂月没有之前的愠色,沐星儿暗庆奸计得逞,道:“策划就是我们提前对我们的要做的事情做个规划。这样说吧,未雨绸缪你懂吗?”
“嗯,”桂月点了点头。
“策划就是未雨绸缪,刚才我写的太认真了,所以……”沐星儿闪动着那无辜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桂月。
“没关系,”桂月无奈的挥了挥手,然后道:“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桂月直接出了门,似乎把此行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
听着门柱“吱呀”的声响,沐星儿嘴角露出一个隐不可见的微笑。
刚才桂月问自己的话,自己不是没有听到,只是不能回答罢了。
因为这是空月的交代。
空月临出门前,特意来找自己,要说的话肯定不是平日里的家长里短,也肯定不是专程过来跟沐星儿斗嘴的。
他要的,就算空月不开口,沐星儿也能踩个八 九不离十。
这个看低平和、实则骄傲的男人,能让他问出口的,肯定是难以启齿或者不愿宣诸于人的。
这么一想,就不难知道空月所为何事了。
听完沐星儿的叙述,空月沉默良久,然后问道:“你那个段玉裁没有跟你妈妈讲明他为什么不能出面帮她?”
“没有讲明,”沐星儿仔细回想起上午的场景,道:“妈妈、段老板一直和我们在一块,所以他们两个人的讲的话,我们都知道。”
“如此,”空月眉头紧锁,道:“一系列奇怪的动作,小青难道都不感到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