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心中一惊,赶忙抬起头,却不知沐星儿什么时候已悠然醒来,不过现在却满脸恐惧的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不安,苍白的嘴唇都快被沐星儿咬出血了。
“林姑娘,你什么时候醒了,怎么不叫我呢?”空月满心欢喜,伸手要把沐星儿扶起来。
“你刚才说的什么血?能不能在和我说一遍啊?”沐星儿楚楚可怜的看着空月,大大的眼睛慌乱且不安。
“嗯?”空月心中很是纳闷,林姑娘是不是魔怔了,怎么老问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空月也不禁茫然起来,看到沐星儿那激动地一刹那,完全把脑海中之前的想法全都冲淡了,因此他现在也理不出什么头绪了。
“现在不说这个了,”虽然掩饰自己的健忘,空月大大咧咧的说道:“你刚醒过来,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就是你的什么身体了。”
“我之前怎么了?”沐星儿惘然。
空月心中一惊,心想沐星儿不会又失忆了吧?
“我听诗诗说你之前醒过来了,但不知为什么又昏睡过去了。”空月一脸的小心,恐怕自己哪句话一不留神说错了刺激著沐星儿。
“血……,”沐星儿喃喃道,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眼神之中无尽的迷茫。
刚才她只感觉自己眉心一疼,稍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但是血池之中的血水还在不停的上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沐星儿看了看无尽高的血水,一阵悲哀涌上心头:梦境如此之真,让她都有点分辨不出来这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说是做梦,以前总听人说做梦了都感觉不到疼,但是自己刚才的确感受到了明显的疼痛感,现在眉心和太阳穴还隐隐作痛呢?
说是现实,这触手可抹的“透明物体”到底是什么啊?不会是钢化玻璃吧?想到这里的沐星儿不禁为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而深深震惊,但随之有否定了这个猜测。
且先不说钢化玻璃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大路上,就算是在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现代社会,以最先进的科学技术,也造不出能够承受住这个大压强的钢化玻璃——据沐星儿莫测,“通明外墙”外面的血水至少已经有五千米高了。
沐星儿感觉自己身在一根大大的试管里,因此不管自己身处何地,那些压强都是承受在“试管”上,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思考了半天,沐星儿也没有找到应对之策,至少悲哀的放弃了,瘫坐在地上,看着外面已经停止沸腾的血水。
看着看着,沐星儿突然感觉到这些血红也不是之前那么刺眼、那么可怕了,可能是因为单调无聊,本心乐观的她都有点喜欢这些满眼都是血红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