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猖狂之语,纵然是客人的欧阳宵也招来一阵喝骂!
“大胆,纵然你是晟国太子,也不能如此放肆!辱我国主就是辱我南赵国!虽说我南赵国兵力没有你们晟国强盛,但是我南赵国大可妇孺皆兵,全民上阵,与你晟国不死不休!”早有一个大臣站出来喝道,神态很是义正言辞。
又是一声“大胆”,却是从慕容洳口中说出。“方御史,你也太大胆了,晟国太子是来我们国做客,你怎么能以刀兵相威胁呢?!”虽说是责备之词,但是饱含嘉奖。
欧阳宵倒是不依不饶,他轻声笑道:“这位大臣说的极是,本殿下知错了!”说罢对着那个方御史作揖,以示赔礼道歉,接着不卑不亢的说道:“我还以为这南赵国朝堂上下都是一群阿谀奉承之徒,没想到还有方御史如此人杰,国主应该好好任用啊!”
这下慕容洳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原听欧阳宵说要给自己带几名名妓时,盛怒之下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没想到方御史却适时出来呵斥欧阳宵一顿。
他本以为扳回一局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欧阳宵又反将一军,弄得自己更加下不来台面!他气的都有种拔剑砍死欧阳宵的冲动。
人精般的于丞相看看满脸愤怒的皇上,又看看一副风轻云淡的欧阳宵,他知道今天朝堂之上这轮交锋皇上已将落了下风,做臣子就要赶快出来和稀泥。要知道,和稀泥、打太极、踢皮球,样样可都是我们南赵国丞相的拿手绝技!
“皇上,时辰已经不早了。鸿胪寺应该已经准备好事情,该送欧阳殿下回国了!”于丞相出列,打破了僵局。
慕容洳起身,用力的扫了一下衣袖,狠狠地看了欧阳宵一眼,厉声道:“孤今天身体不便,就有于丞相送欧阳殿下吧!”说罢不待臣子再奏,就拂衣而去。
朝堂之中,一阵微风吹过,只留下满朝目瞪口呆的臣子和满脸笑意的欧阳宵。
城外的凉亭中,鸿胪寺早已准备好一切。
今天是晟国太子殿下回国的大日子,这次晟国太子来南赵国是为了处理结盟事宜,这可极大关系到南赵国以后的兴衰存亡,所以这些官员半点都马虎不得。
早已喝过送别酒,但是这晟国太子殿下还是不肯动身,只是坐在那里和于丞相谈笑,仍风吹着凉亭外的布帘,发出“呼呼”的风声。
于丞相和鸿胪寺官员心中一阵发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晟国太子是不是有什么不轨意图,要不然为什么迟迟不肯离开。但是一看他又是满脸笑意,一副轻松的样子,根本不想胸中有事的样子,可是他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啊?
就为了吹吹风,欣赏一下京城外面寂寥空旷的静思?把那群官员打死他们也不信。要知道,现在已经接近晚秋了,虽说南赵国地处江南,但还是秋风刺骨,谁会闲的蛋疼一般在寒风中欣赏毫无情致的景色。
但是没有办法,这群官员也不能直接问人家客人“喂,你为什么不走啊?”,于是只要他们一脸苦逼相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陪着充满“雅兴”的欧阳宵欣赏郊外这番“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