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逍从抽屉里拿出印章,又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些字,然后一盖章,递给小黄,小黄赶忙接过来。欧阳逍说:“去吧,把这个交给财务,告诉财务你从本月起底薪五千。”
“谢谢总裁。”小黄又用自己的眼泪战术,一连鞠了好几个躬,然后,脸上哭,心里笑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不光是涨工资了,而且工资还是总裁亲自给涨的,小黄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古君墨等人冲到了晚报社,晚报社的人自然认识古君墨等人,赶忙迎了上来,对古君墨说:“凤少爷来了啊?我们对贵社长的事情感到很遗憾,因此特意在报纸上发帖哀悼,凤少爷不必如此上心,还特意登门道谢。”
“道谢?”古君墨看着说话的报社成员,突然一甩手,一个巴掌掴在了此人脸上。此人顿时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本来他是想给古君墨等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毕竟旗风社在本地是有头有脸的帮派,任何人都想和旗风社套点近乎,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巴结的结果居然是挨了耳光。
“那篇稿子是谁写的?给我滚出来。”古君墨冷冷地说。
报社众成员都吓坏了,没有敢说话的,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撰写那篇稿子的人自然也不敢承认。
旗风社手下的一个黑瘦的兄弟看到一边的桌子上有写候敬廷死亡的报纸,拿过来一看,只见标题下面写着:记者:郑辉。
“君墨哥,写这个稿子的犊子叫郑辉。”黑瘦的兄弟说到。
“郑辉?”古君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从报社成员们胸前挂着的员工牌上扫过。
陶兰兰,穆易,刘水清,张哲……都不是。
突然,古君墨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胸前,此人的员工牌是反过来的,有字的一面刚好冲里。古君墨冲上前伸手将此人员工牌翻了过来。
“郑辉?”高哥喊了出来,此人员工牌上写的确实是郑辉。
“文笔不错啊!”古君墨夸赞到,只是这夸赞当中充满了冷嘲热讽。伸手,锁住了郑辉的咽喉,古君墨看着郑辉的眼睛,目不转睛,嘴里却对其他人说话,“不想溅一身血的都给我滚远点!”
报社其他成员立马躲得远远的,郑辉笑了,古君墨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郑辉一脸平静地说:“哦,你别误会,我没笑你们,我笑他们呢。”古君墨明白郑辉所谓的“他们”指的是报社的其他成员。
“为什么?”高哥忍不住问到。
“你说呢?”郑辉反问道,“平时关系不错,一出事躲得老远,连句安慰或者是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看来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啊。”古君墨说到,但是话语里并没有半丝的讥讽,反而有一种替郑辉悲哀的意味。
似乎是听出来了这种意味,郑辉反而对古君墨也产生了一丝好感,“是啊,混得不好,平时还以为自己混得很好呢,这些人平时和我走得特别近。”郑辉悲哀地说到。
“可是你看看他们现在。”古君墨也有些悲哀地说到,不是替郑辉悲哀,而是替这种人性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