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阳曾经问过他,是重新回到学校里还是请家教到家中来授课。储苑杰那几天颇为高兴了一阵子。但是,因为已经接近了农历过年,学校里都放了寒假。
上学计划只能到年后再进行了。
好无聊,好无聊!这是最近这个小朋友的心里所想,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乖顺地跟姐姐一起。有时候在花园里晒太阳,有时候在房间里看电视,也有的时候和姐姐一起玩玩智力游戏。
而无聊的其实不止储苑杰一个。储梦琪也是。
她渐渐有了脾气,有时候接陆易阳的电话也很不耐烦。
这一点,陆易阳是感受到了。
在小年夜的那天,他特意推掉了手头所有的事,很早下班,回家跟姐弟俩一起吃饭。这一次,他亲手下厨炒了几个菜,三个人一起包了水饺跟汤圆。
吃完了饭,储苑杰小声说:“姐夫,我昨天看到电视放的过年好热闹,放烟花鞭炮的。”
陆易阳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到半个小时,竟然送来了一货车的小鞭炮跟烟花。
整整半夜,他们的院子上空绽放着的烟花,绚烂多彩。储苑杰拎着鞭炮吵着笑着到处跑,储梦琪也露出了好几天没有展露的笑容。
午夜,储苑杰在姐姐跟姐夫的陪伴下,抱着熊宝宝安然入睡。
陆易阳拉起储梦琪,走到门外,就把她抵在墙壁上。
“梦琪!”刚才她的笑容太美,他已经悸动了一晚,现在他不想再克制了,身体内沸腾着的,叫嚣着的都是欲望,爱的欲念。
储梦琪绷紧了身子,像只受惊的小鹿,躲避着他灼热的眼神。
“梦琪……我想你……”嘶哑的嗓音,再加上越来越紧的拥抱。
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偏着头,吻已经落下来,轻软如羽毛,仿佛怕惊吓到他怀中的女人一般。储梦琪用力挣脱了两下,无奈,对方缠得更紧。
她无声地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几不可闻的声音里俨然带了一丝羞怯跟娇媚:“别在这里……”
是夫妻,总归是要履行那一项义务的。储梦琪心里想,却是怪怪的。恨意,仿佛没有那么明显了,心中也有些动摇,这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切,而如今,似乎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拱手拿出来贴给她。
然而,这个时候,来自脑深层次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不,不可以。不可以动摇,这个人是魔鬼,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才可以作罢!
心中在对抗,在挣扎,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一点变化,就像是一个等待恩泽的妻子,带着那么一点期待,那么一点害羞,又有那么一点的无奈。